Business Insider:揭秘 Cursor 的疯狂崛起

Business Insider:揭秘 Cursor 的疯狂崛起

Business Insider:揭秘 Cursor 的疯狂崛起 Business Insider:揭秘 Cursor 的疯狂崛起 Modified June 16 从 Halite 到 Anysphere 特鲁尔在纽约长大,父母都是记者。他从小就是个极具天赋的程序员,同时也是编程的布道者。15 岁那年,还在精英预科学校贺拉斯·曼中学 (Horace Mann) 就读的他,参与开发了一款名为 Halite 的编程游戏。玩家需要通过编写代码在网格地图上占领领地,从而学习编程基础。这个项目吸引了成千上万的用户——其中大多数是以前从未接触过代码的高中生和大学生——还为他赢得了一家顶级数学协会提供的 10,000 美元奖金。 在麻省理工学院,他获得了计算机科学和数学的双学位,并开始构思创业点子。克莱尔·肖拉尔 (Claire Shorall) 曾协助运营特鲁尔在本科期间参加的一个创业训练营。她表示,特鲁尔的好奇心和谦逊让她印象深刻。当时,特鲁尔的任务是向全国各地的医生打陌生拜访电话,以验证早期的创业想法。他拉着肖拉尔坐在自己旁边,围着一部座机,让她给自己的推销技巧提意见。那个想要挑战 ZocDoc(美国知名的在线医疗预约平台)的想法最终虽然没能实现,但肖拉尔看得出,特鲁尔身上有着超越纯粹编程能力的东西。“我给了他一些指导——很明显,他已经掌握了其中的精髓,”她说。 2022 年毕业后,特鲁尔与他的 MIT 同学苏阿雷·阿西夫 (Sualeh Asif)、阿尔维德·伦内马克 (Arvid Lunnemark) 和阿曼·桑格 (Aman Sanger) 共同创立了代码编辑平台 Anysphere(Cursor 的前身)。通过打造一个比微软的开源代码编辑器 VS Code(全球最流行的编程工具之一)更好用的版本,他们在短短 12 个月内就实现了 100 万美元的经常性收入 (recurring revenue)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们的使命是让编程的速度提升一个数量级,让它变得更有趣、更具创造力,”特鲁尔当时在接受科技媒体 TechCrunch 采访时如此说道。 有一次,一名管理层候选人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试岗,几乎见过了团队里的每一位成员,但最终还是被 Cursor 拒之门外。 增长速度与高压招聘 为了实现这一使命,Cursor 于 2023 年 3 月正式发布。它迅速发展壮大,在那些渴望大幅提升开发效率的程序员和企业中大受欢迎。 2024 年,Cursor 宣布客户数量突破 4 万 ,并提出了一个雄心勃勃的目标:打造一款“神奇”的工具,有朝一日能够自动编写世界上所有的软件。“编程领域正在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该公司在当时的博客文章中写道。到了 2025 年底,Cursor 宣布已被数百万开发者采用, 其收入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翻了十倍,突破了 10 亿美元大关 。 这种增长极其迅猛,而这种高强度的节奏也体现在 Cursor 的招聘流程中。据四位前员工透露,特鲁尔本人深度参与了招聘。他经常在代码托管平台 GitHub 和社交平台 X 上搜寻顶尖工程师,然后让候选人来到 Cursor 位于旧金山、宛如大学校园般宽敞的总部,进行为期数天的“试岗”。 候选人在这里几乎要做全职员工的所有事情:和团队共进午餐,坐在公司的工位上使用办公电脑,并基于 Cursor 代码库的冷冻版本来完成项目开发。“这确实能让我们充分了解他们在我们这种环境中取得成功所需的硬核技术能力,”特鲁尔在去年 11 月的一档播客中说道。然而,也有人批评这种试岗是无薪的。在 Reddit 论坛上,就有一位自称参加过面试的人发帖谴责这种做法是“剥削和不道德的”。 一名前员工回忆说,曾在深夜收到一封电子邮件,要求他们第二天早上 9 点出现在 Cursor 的办公室,进行一系列的编程项目测试。另一位前员工提到,Cursor 曾经拒绝了一位管理层候选人,而此人已经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试岗,期间几乎见过了团队的每一位成员。“一个月结束后,他们的态度是,‘我们也许能找到比他更好的,’”这位员工说道。 这足以说明 Cursor 对新人的门槛有多高——当然,这也证明了这套筛选机制是多么有效。 Anthropic:既是供给方,也是潜在对手 尽管 Cursor 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但公司高管们长期以来一直担忧,公司对单一的 AI 模型提供商过于依赖。员工们常常用一个词来形容公司与 Anthropic 的关系: 微妙(weird) 。 这两家公司高度相互依存。Cursor 严重依赖 Anthropic 的 AI 模型来驱动其编程辅助功能;与此同时,Anthropic 也从 Cursor 的爆炸性增长中获益匪浅。据一位了解财务数据的员工透露,在早期阶段, Cursor 一度贡献了 Anthropic 约 40% 到 50% 的收入 。“双方都在某种程度上意识到,他们离不开彼此。我们给 Anthropic 赚了一大笔钱,”另一名员工描述道。“但与此同时,Anthropic 也有着自己的竞品。” 据知情人士透露,在 Anthropic 发布其重磅代码编辑器 Claude Code 之前,其高管曾私下向 Cursor 的领导层保证,该产品更多是一个研究项目,而非主推的商业产品。但 Claude Code 很快就在开发者群体中爆火。彭博社最先报道称,到 2026 年 2 月, Claude Code 的年化运转收入 (run rate revenue) 已经飙升至 25 亿美元,比当时 Cursor 的收入还要高出约 5 亿美元 。很多开发者开始在网上发帖,表示他们为了 Claude Code 取消了 Cursor 的订阅。 此前,另一家 AI 编程初创公司 Windsurf 在与 OpenAI 洽谈收购事宜时,Anthropic 直接切断了为其提供的服务。这件事发生后,Cursor 高管们对过度依赖 Anthropic 的担忧就已经达到了顶峰。 紧急转向:自研模型 Composer 1 月 5 日,特鲁尔召开了一场被员工形容为“紧急”的全员大会。他在会上宣布,Cursor 必须构建自己的 AI 模型。据两名员工透露,他传达的信息非常明确: 我们必须确保自己不被甩在后面;我们将取消所有不必要的会议,你这周可能随时被调派去支援其他团队;我们必须保持灵活性,快速适应变化。 会议结束后,Cursor 立即展开了一项冗长的定价分析,对 Claude Code 和 OpenAI 的 Codex 进行了全面对比,并召集核心大客户开会以安抚他们的情绪。高管们也得出结论: Cursor 必须加倍努力研发自己的模型,以此来减少对前沿 AI 实验室的依赖,并夺回定价的主动权。 虽然 Cursor 拒绝了本文的采访,但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特鲁尔依然将他的公司与 Anthropic 的关系描述为一种“深度的合作伙伴关系”,并表示“我们对此充满感激”。 此后,Cursor 推出了自己专为编程打造的模型套件——Composer。这些模型是基于中国 AI 实验室月之暗面 (Moonshot) 的开源模型构建的。Composer 已经开始在开发者中获得关注。Cursor 表示,今年 5 月发布的 Composer 2.5 模型中, 超过 85% 的工作都是由 Cursor 团队自主完成的 ——这意味着底层的 Moonshot 模型只占最终产品的一小部分。 “凭借 Composer,我们获得了极其热烈的正面反馈,”Cursor 工程师卢卡斯·加尔萨 (Lucas Garza) 表示。 这主要归功于它的低廉价格和极快的速度 ——尤其是在整个科技行业的 AI 成本不断攀升、严重挤压工程预算(因为使用大语言模型需要按数据量支付高昂的 token 费用)的当下。 Cursor 的最新工具正在点燃整个科技圈的热情。在一个炎热的 6 月午后,位于旧金山游客如织的北滩 (North Beach) 社区,Cafe Cursor 很可能是全城最热闹的咖啡馆。这家由 Cursor 运营的快闪咖啡馆,向热情的创业者免费派发拿铁咖啡和价值 50 美元的代金券,而这些创业者们则毫不吝啬地赞叹着这家公司对他们生产力带来的巨大改变。 科技从业者们在本月旧金山的 Cursor 快闪咖啡馆 Cafe Cursor 里聚会闲谈。图片来源:Charles Rollet/Business Insider AI 抽认卡初创公司的创始人阿尼什·达拉尼 (Aneesh Dharani) 将他产品的顺利起步归功于 Cursor,尽管他本人毫无软件工程背景。另一位创始人德文·林 (Devon Lim) 则表示,他有一家销售初创公司,本来外包了一位工程师,结果对方“玩消失”。最终,他用 Cursor 顶替了这位不靠谱的外包人员。 把命运绑到 SpaceX 算力上 然而,开发和运行一个顶级的 AI 模型极其昂贵,而 Cursor 并没有足够的算力芯片来完全独立完成这件事。于是,在今年春天,特鲁尔和他的公司找到了另一位同样怀揣着银河般宏大野心的创始人来填补这个空缺:埃隆·马斯克。 4 月 21 日,特鲁尔以他标志性的简练风格,在 X 平台上宣布了一项新的合作伙伴关系。 “很高兴能与 SpaceX 团队合作,进一步扩展 Composer 的规模。这是我们朝着‘打造最佳 AI 编程平台’迈出的重要一步,”他写道。 从表面上看,正如 Business Insider 最早报道的那样, 这笔交易对双方来说是双赢的 。Cursor 获得了 SpaceX 庞大计算资源的使用权,包括由数十万张顶级英伟达 (Nvidia) AI 芯片驱动的超级计算机 Colossus。而 SpaceX 的大语言模型 Grok(一位 xAI 承包商曾对 Business Insider 透露该模型在“编程方面并非最强”)也借此在 AI 编程竞赛中获得了巨大的优势。 但在特鲁尔这篇帖子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具爆炸性的秘密: 特鲁尔已经同意了 SpaceX 可能在今年晚些时候以 600 亿美元收购 Cursor 的计划。 这个消息让许多 Cursor 员工措手不及,因为特鲁尔之前一直信誓旦旦地表示要长期独立运营公司。据一名前员工透露,特鲁尔在驳斥收购传言时常常说:“我们正在下很大的一盘棋,冒很大的险。” 这笔交易的结构非同寻常。根据 SpaceX 上个月提交的 S 1 上市申请文件显示,如果任何一方决定终止收购, SpaceX 将向 Cursor 支付 15 亿美元的分手费,并额外提供价值 85 亿美元的免费算力。 仍未确定的结局 阿里·帕托维是第一批给 Cursor 开支票的投资人之一,他并没有这笔交易的内幕消息。他指出,虽然许多创业者嘴上都说永远不卖公司,但其实大家的底线是一个光谱。他认为特鲁尔是那种倾向于坚持到底的人。“他有着极高的野心、自信和动力,这会驱使他保持独立,”帕托维说。 就目前而言,Cursor 仍然保持独立,并且仍在高速增长。据《福布斯》报道, 其收入在短短三个月内翻了一番,达到了 40 亿美元。 早期的合作进展已经显现。马斯克在 X 上发帖称,SpaceX 的聊天机器人 Grok 在使用“大量”Cursor 数据进行训练后,最近的版本有了显著提升。在备受业界瞩目的 AI 模型基准测试排名 (benchmarks) 中,Grok 和 Composer 都在稳步攀升,尽管两者目前都还未能登顶。 对马斯克来说,目标一如既往地明确——无论如何,他的 AI 必须“卓越”。“它能不能成为世界第一还有待观察,但我绝不放弃,”他在 X 上写道。“绝不。” 考虑到与 SpaceX 这笔交易的开放式结构,对 Cursor 而言,最终的结局似乎还没那么清晰。 特鲁尔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表示, Cursor 现在拥有 700 名员工,服务于 60% 的《财富》世界 500 强企业 。他还补充说,这家年轻的初创公司如今已经可以和世界上许多最大的上市软件公司分庭抗礼。 “这绝对挺疯狂的,”他感叹道,“但我们也很清楚这一切有多么特别——从历史的长河来看,这是何等的史无前例。” 从 Halite 到 Anysphere 特鲁尔在纽约长大,父母都是记者。他从小就是个极具天赋的程序员,同时也是编程的布道者。15 岁那年,还在精英预科学校贺拉斯·曼中学 (Horace Mann) 就读的他,参与开发了一款名为 Halite 的编程游戏。玩家需要通过编写代码在网格地图上占领领地,从而学习编程基础。这个项目吸引了成千上万的用户——其中大多数是以前从未接触过代码的高中生和大学生——还为他赢得了一家顶级数学协会提供的 10,000 美元奖金。 在麻省理工学院,他获得了计算机科学和数学的双学位,并开始构思创业点子。克莱尔·肖拉尔 (Claire Shorall) 曾协助运营特鲁尔在本科期间参加的一个创业训练营。她表示,特鲁尔的好奇心和谦逊让她印象深刻。当时,特鲁尔的任务是向全国各地的医生打陌生拜访电话,以验证早期的创业想法。他拉着肖拉尔坐在自己旁边,围着一部座机,让她给自己的推销技巧提意见。那个想要挑战 ZocDoc(美国知名的在线医疗预约平台)的想法最终虽然没能实现,但肖拉尔看得出,特鲁尔身上有着超越纯粹编程能力的东西。“我给了他一些指导——很明显,他已经掌握了其中的精髓,”她说。 2022 年毕业后,特鲁尔与他的 MIT 同学苏阿雷·阿西夫 (Sualeh Asif)、阿尔维德·伦内马克 (Arvid Lunnemark) 和阿曼·桑格 (Aman Sanger) 共同创立了代码编辑平台 Anysphere(Cursor 的前身)。通过打造一个比微软的开源代码编辑器 VS Code(全球最流行的编程工具之一)更好用的版本,他们在短短 12 个月内就实现了 100 万美元的经常性收入 (recurring revenue)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们的使命是让编程的速度提升一个数量级,让它变得更有趣、更具创造力,”特鲁尔当时在接受科技媒体 TechCrunch 采访时如此说道。 有一次,一名管理层候选人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试岗,几乎见过了团队里的每一位成员,但最终还是被 Cursor 拒之门外。 增长速度与高压招聘 为了实现这一使命,Cursor 于 2023 年 3 月正式发布。它迅速发展壮大,在那些渴望大幅提升开发效率的程序员和企业中大受欢迎。 2024 年,Cursor 宣布客户数量突破 4 万 ,并提出了一个雄心勃勃的目标:打造一款“神奇”的工具,有朝一日能够自动编写世界上所有的软件。“编程领域正在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该公司在当时的博客文章中写道。到了 2025 年底,Cursor 宣布已被数百万开发者采用, 其收入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翻了十倍,突破了 10 亿美元大关 。 这种增长极其迅猛,而这种高强度的节奏也体现在 Cursor 的招聘流程中。据四位前员工透露,特鲁尔本人深度参与了招聘。他经常在代码托管平台 GitHub 和社交平台 X 上搜寻顶尖工程师,然后让候选人来到 Cursor 位于旧金山、宛如大学校园般宽敞的总部,进行为期数天的“试岗”。 候选人在这里几乎要做全职员工的所有事情:和团队共进午餐,坐在公司的工位上使用办公电脑,并基于 Cursor 代码库的冷冻版本来完成项目开发。“这确实能让我们充分了解他们在我们这种环境中取得成功所需的硬核技术能力,”特鲁尔在去年 11 月的一档播客中说道。然而,也有人批评这种试岗是无薪的。在 Reddit 论坛上,就有一位自称参加过面试的人发帖谴责这种做法是“剥削和不道德的”。 一名前员工回忆说,曾在深夜收到一封电子邮件,要求他们第二天早上 9 点出现在 Cursor 的办公室,进行一系列的编程项目测试。另一位前员工提到,Cursor 曾经拒绝了一位管理层候选人,而此人已经经历了长达一个月的试岗,期间几乎见过了团队的每一位成员。“一个月结束后,他们的态度是,‘我们也许能找到比他更好的,’”这位员工说道。 这足以说明 Cursor 对新人的门槛有多高——当然,这也证明了这套筛选机制是多么有效。 Anthropic:既是供给方,也是潜在对手 尽管 Cursor 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但公司高管们长期以来一直担忧,公司对单一的 AI 模型提供商过于依赖。员工们常常用一个词来形容公司与 Anthropic 的关系: 微妙(weird) 。 这两家公司高度相互依存。Cursor 严重依赖 Anthropic 的 AI 模型来驱动其编程辅助功能;与此同时,Anthropic 也从 Cursor 的爆炸性增长中获益匪浅。据一位了解财务数据的员工透露,在早期阶段, Cursor 一度贡献了 Anthropic 约 40% 到 50% 的收入 。“双方都在某种程度上意识到,他们离不开彼此。我们给 Anthropic 赚了一大笔钱,”另一名员工描述道。“但与此同时,Anthropic 也有着自己的竞品。” 据知情人士透露,在 Anthropic 发布其重磅代码编辑器 Claude Code 之前,其高管曾私下向 Cursor 的领导层保证,该产品更多是一个研究项目,而非主推的商业产品。但 Claude Code 很快就在开发者群体中爆火。彭博社最先报道称,到 2026 年 2 月, Claude Code 的年化运转收入 (run rate revenue) 已经飙升至 25 亿美元,比当时 Cursor 的收入还要高出约 5 亿美元 。很多开发者开始在网上发帖,表示他们为了 Claude Code 取消了 Cursor 的订阅。 此前,另一家 AI 编程初创公司 Windsurf 在与 OpenAI 洽谈收购事宜时,Anthropic 直接切断了为其提供的服务。这件事发生后,Cursor 高管们对过度依赖 Anthropic 的担忧就已经达到了顶峰。 紧急转向:自研模型 Composer 1 月 5 日,特鲁尔召开了一场被员工形容为“紧急”的全员大会。他在会上宣布,Cursor 必须构建自己的 AI 模型。据两名员工透露,他传达的信息非常明确: 我们必须确保自己不被甩在后面;我们将取消所有不必要的会议,你这周可能随时被调派去支援其他团队;我们必须保持灵活性,快速适应变化。 会议结束后,Cursor 立即展开了一项冗长的定价分析,对 Claude Code 和 OpenAI 的 Codex 进行了全面对比,并召集核心大客户开会以安抚他们的情绪。高管们也得出结论: Cursor 必须加倍努力研发自己的模型,以此来减少对前沿 AI 实验室的依赖,并夺回定价的主动权。 虽然 Cursor 拒绝了本文的采访,但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特鲁尔依然将他的公司与 Anthropic 的关系描述为一种“深度的合作伙伴关系”,并表示“我们对此充满感激”。 此后,Cursor 推出了自己专为编程打造的模型套件——Composer。这些模型是基于中国 AI 实验室月之暗面 (Moonshot) 的开源模型构建的。Composer 已经开始在开发者中获得关注。Cursor 表示,今年 5 月发布的 Composer 2.5 模型中, 超过 85% 的工作都是由 Cursor 团队自主完成的 ——这意味着底层的 Moonshot 模型只占最终产品的一小部分。 “凭借 Composer,我们获得了极其热烈的正面反馈,”Cursor 工程师卢卡斯·加尔萨 (Lucas Garza) 表示。 这主要归功于它的低廉价格和极快的速度 ——尤其是在整个科技行业的 AI 成本不断攀升、严重挤压工程预算(因为使用大语言模型需要按数据量支付高昂的 token 费用)的当下。 Cursor 的最新工具正在点燃整个科技圈的热情。在一个炎热的 6 月午后,位于旧金山游客如织的北滩 (North Beach) 社区,Cafe Cursor 很可能是全城最热闹的咖啡馆。这家由 Cursor 运营的快闪咖啡馆,向热情的创业者免费派发拿铁咖啡和价值 50 美元的代金券,而这些创业者们则毫不吝啬地赞叹着这家公司对他们生产力带来的巨大改变。 科技从业者们在本月旧金山的 Cursor 快闪咖啡馆 Cafe Cursor 里聚会闲谈。图片来源:Charles Rollet/Business Insider AI 抽认卡初创公司的创始人阿尼什·达拉尼 (Aneesh Dharani) 将他产品的顺利起步归功于 Cursor,尽管他本人毫无软件工程背景。另一位创始人德文·林 (Devon Lim) 则表示,他有一家销售初创公司,本来外包了一位工程师,结果对方“玩消失”。最终,他用 Cursor 顶替了这位不靠谱的外包人员。 把命运绑到 SpaceX 算力上 然而,开发和运行一个顶级的 AI 模型极其昂贵,而 Cursor 并没有足够的算力芯片来完全独立完成这件事。于是,在今年春天,特鲁尔和他的公司找到了另一位同样怀揣着银河般宏大野心的创始人来填补这个空缺:埃隆·马斯克。 4 月 21 日,特鲁尔以他标志性的简练风格,在 X 平台上宣布了一项新的合作伙伴关系。 “很高兴能与 SpaceX 团队合作,进一步扩展 Composer 的规模。这是我们朝着‘打造最佳 AI 编程平台’迈出的重要一步,”他写道。 从表面上看,正如 Business Insider 最早报道的那样, 这笔交易对双方来说是双赢的 。Cursor 获得了 SpaceX 庞大计算资源的使用权,包括由数十万张顶级英伟达 (Nvidia) AI 芯片驱动的超级计算机 Colossus。而 SpaceX 的大语言模型 Grok(一位 xAI 承包商曾对 Business Insider 透露该模型在“编程方面并非最强”)也借此在 AI 编程竞赛中获得了巨大的优势。 但在特鲁尔这篇帖子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更具爆炸性的秘密: 特鲁尔已经同意了 SpaceX 可能在今年晚些时候以 600 亿美元收购 Cursor 的计划。 这个消息让许多 Cursor 员工措手不及,因为特鲁尔之前一直信誓旦旦地表示要长期独立运营公司。据一名前员工透露,特鲁尔在驳斥收购传言时常常说:“我们正在下很大的一盘棋,冒很大的险。” 这笔交易的结构非同寻常。根据 SpaceX 上个月提交的 S 1 上市申请文件显示,如果任何一方决定终止收购, SpaceX 将向 Cursor 支付 15 亿美元的分手费,并额外提供价值 85 亿美元的免费算力。 仍未确定的结局 阿里·帕托维是第一批给 Cursor 开支票的投资人之一,他并没有这笔交易的内幕消息。他指出,虽然许多创业者嘴上都说永远不卖公司,但其实大家的底线是一个光谱。他认为特鲁尔是那种倾向于坚持到底的人。“他有着极高的野心、自信和动力,这会驱使他保持独立,”帕托维说。 就目前而言,Cursor 仍然保持独立,并且仍在高速增长。据《福布斯》报道, 其收入在短短三个月内翻了一番,达到了 40 亿美元。 早期的合作进展已经显现。马斯克在 X 上发帖称,SpaceX 的聊天机器人 Grok 在使用“大量”Cursor 数据进行训练后,最近的版本有了显著提升。在备受业界瞩目的 AI 模型基准测试排名 (benchmarks) 中,Grok 和 Composer 都在稳步攀升,尽管两者目前都还未能登顶。 对马斯克来说,目标一如既往地明确——无论如何,他的 AI 必须“卓越”。“它能不能成为世界第一还有待观察,但我绝不放弃,”他在 X 上写道。“绝不。” 考虑到与 SpaceX 这笔交易的开放式结构,对 Cursor 而言,最终的结局似乎还没那么清晰。 特鲁尔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表示, Cursor 现在拥有 700 名员工,服务于 60% 的《财富》世界 500 强企业 。他还补充说,这家年轻的初创公司如今已经可以和世界上许多最大的上市软件公司分庭抗礼。 “这绝对挺疯狂的,”他感叹道,“但我们也很清楚这一切有多么特别——从历史的长河来看,这是何等的史无前例。” 🔗 原文链接: https://mp.weixin.qq.com/s/gXxAkRAL... https://mp.weixin.qq.com/s/gXxAkRAL... 宝玉 宝玉 宝玉AI2026年6月16日 04:14 全球最炙手可热的 AI 编程公司,是如何将命运绑在马斯克的火箭上的? 10 分钟测试背后的天才起点 2019 年,在计算机历史博物馆的咖啡厅里,18 岁的麻省理工学院 (MIT) 学生迈克尔·特鲁尔 (Michael Truell) 略显羞涩,正盯着一份编程测试题。这本来需要大约一个小时才能完成,但他不到 10 分钟就搞定了。“他简直是降维打击,”科技投资人阿里·帕托维 (Ali Partovi) 回忆道。帕托维当时正在运营一个项目,旨在挖掘世界上最优秀的本科生程序员。看着多出来的时间,帕托维让这位年轻人反过来给他出一道编程题。作为 Code.org 的联合创始人兼资深程序员,帕托维花了长得多的时间才解出这道题。到最后,与这个十几岁少年写下的整洁代码相比,他纸上的代码显得一团糟。 Code.org 如今 25 岁的特鲁尔,是 AI 编程初创公司 Cursor 的首席执行官 (CEO) 。这家公司最近与埃隆·马斯克旗下的 SpaceX 签下了一笔 潜在价值高达 600 亿美元的收购协议 。这位留着一头松软红发的瘦弱年轻人,给同事们的印象总是安静而友善。比起像其他年轻创始人那样在社交媒体上炫耀最新营收或举重数据,他更喜欢像苦行僧一样,长时间沉浸在代码世界里。在 Cursor 内部大家都知道,在公司成立的头几年里,他甚至没有给自己发过一分钱工资。 然而,在这份谦逊的外表下,特鲁尔早就怀揣着不输硅谷任何人的宏大野心。他曾对员工说, 希望将 Cursor 打造成一家影响整个时代的伟大公司 。早在青少年时期,他就开发过一款以征服宇宙为主题的热门编程游戏。刚从麻省理工毕业创办公司时,他就和大学同学们在编程领域向微软发起了挑战——并且赢了。在 Cursor 内部,他主导了一种极其高压的工作文化:求职者必须经历长达数周、错综复杂且无薪的“工作试用 (work trials)”,以此来确保他能找到最完美的人选。 成为科技界增长最快的初创公司之一绝非易事。Cursor 曾与 Anthropic(一家顶尖的 AI 研究实验室,开发了知名的大语言模型 Claude)保持着一种微妙且紧张的关系。Anthropic 曾是 Cursor 最主要的 AI 模型提供商,直到这家前沿实验室推出了自己极具病毒传播力的编程工具。 面对 Claude 给公司带来的生死存亡威胁,特鲁尔在内部拉响了警报,并将 Cursor 的命运与刚刚完成首次公开募股 (IPO) 的 SpaceX 紧紧绑在了一起。 现在的 SpaceX 拥有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计算算力,正拼命试图在 AI 竞赛中拔得头筹。 Cursor 拒绝了本文的采访请求。Anthropic 和 SpaceX 也未对置评请求作出回应。 特鲁尔现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考验。 与马斯克的合作会顺利吗?但无论结果如何,这位 Cursor 的年轻 CEO 已经布下大局,势必要让自己的初创公司在计算机历史的长卷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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