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实录|唐杰、杨植麟、林俊旸、姚顺雨...All Star 对话上,大家聊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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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实录|唐杰、杨植麟、林俊旸、姚顺雨...All Star 对话上,大家聊了啥? 独家实录|唐杰、杨植麟、林俊旸、姚顺雨...All Star 对话上,大家聊了啥? Modified January 10 李广密: 我再Follow一个问题,比如说中国的模型跟美国的模型差距,有的地方在追上来,有的地方他们的算力在拉大,你内心中Gap变大的恐惧感强吗? 林俊旸: 今天你干这一行就不能恐惧,必须得有非常强的心态,对于我们的心态来说,能干这一行就非常不错了,能做大模型这件事情已经非常幸运了。 我觉得还是看你的初心是什么,刚才顺雨提到一个点,你的模型不一定那么强在C端里边是OK的。我可能转换成另外一个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们的模型为人类社会带来了什么样的价值 ,只要我相信我这个东西能够为人类社会带来充分的价值,能够帮助人类,就算不是最强的,我也愿意接受。 李广密: 多谢俊旸。有请杨老师,因为您经历过很多AI的周期,也看过很多中国的AI公司变成世界最强,您对这个问题的判断。 杨强: 我们可以回顾一下互联网的发展,一开始也是从美国开始,但中国很快就赶上了,而且应用像微信,是世界第一的。我想AI是一个技术,它并不是一个终端的产品,但我们中国有很多聪明才智会把这个产品发挥到极致,不管是To B还是To C,但 我可能更看好To C,因为百花齐放,中国人集思广益 。但To B可能会有一些限制,像付费意愿、企业文化等也在改变。 我最近也在观察商业方向跟商学院的一些同学探讨,比方说美国有一个公司叫 Palantir ,它的一个理念是不管AI现在发展到什么阶段,我总是能在AI里面发现一些好的东西应用在企业上,中间肯定有gap,我们要给它弥合,它有一个办法叫本体,用的是本体的方法。我观察了一下,大概的思想是我们之前做的迁移学习,就是说把一个通用的Solution能够应用到一个具体的实践当中,用一个本体来做知识的迁移,这个方法非常巧妙。当然它是通过一种工程的方法,叫前端工程师FDE来解决的。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像这种就非常值得我们学习,我觉得中国的企业像AI Native的公司应该发展出这样一些To B的Solution来,我相信会的。所以我觉得 To C肯定是百花齐放的,To B也会很快的跟上来 。 李广密: 多谢杨老师。有请唐老师。 唐杰: 首先我觉得确实要承认在中美,无论是做研究,尤其是企业界的AI Lab, 我觉得和美国是有差距的 ,这是第一个。 但我觉得在未来中国,现在慢慢变得越来越好,尤其是90后、00后这一代,远远好过之前。有一次我在一个会上说我们这一代最不幸运,上一代也在继续工作,我们也在工作,所以我们还没有出头之日,很不幸的是下一代已经出来了,世界已经交给下一代了,已经把我们这一代无缝跳过了。这是开玩笑的。 中国也许的机会: 第一,一群聪明人真的敢做特别冒险的事 ,我觉得现在是有的,00后这一代,包括90后这一代是有的,包括俊旸、Kimi、顺雨都非常愿意冒风险来做这样的事情。 第二,咱们的环境可能更好一些 ,无论是国家的环境,比如说大企业和小企业之间的竞争,创业企业之间的问题,包括我们的营商环境,像刚才俊旸说的,我还在做交付,我觉得如果把这个环境建设得更好,让一群敢于冒险的聪明人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这样创新的事情,比如说让俊旸有更多的时间做创新的事情,这是第二个,也许是我们政府,包括我们国家可以帮忙改善的事情。 第三,回到我们每个人自己身上,就是我们能不能坚持。 我们能不能愿意在一条路上敢做、敢冒险,而且环境还不错。我觉得环境肯定不会是最好的,永远不会想着环境是最好的,我们恰恰是幸运,我们经历环境从原来没那么好,到慢慢变得更好的一个时代,我们是经历者,也许就是财富,包括经历收获最多的人。 如果我们笨笨的坚持,也许走到最后的就是我们。 感谢大家! 结语 李广密: 感谢唐老师。我们也很想呼吁,应该把更多的资源资金投入到中国的AGI行业,有更多的算力,让更多AI年轻的研究员搓卡,有可能搓个三五年,中国有三五个自己的伊利亚,这是我们未来三五年很期待的。 非常感谢大家! AGI Next 展望 演讲人:张钹(中国科学院院士、清华大学教授) 唐杰老师要我说几句话,我犹豫该不该说、能不能说,听了这个报告之后,我一直在思索,觉得还可以说几句话。 实际上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首先我跟大家的年龄已经差得非常多了,刚才唐杰老师还说下一代如何替代他,我早已经被替代了。 另外,对企业来讲我是外行,但是我想起刚才杨强老师提到的哥德尔的那句话,不完全性定理。也就是说,系统内部、圈子内部的人很难发现它里头的问题和错误。我作为圈外的人,因此给我提供了条件,有可能发现你们还发现不到的问题。 我在中间休息的时候做了PPT,我不敢太早做,没听到大家是怎么做的,不敢先做。 一、我们现在正在干什么 从刚才各位介绍中,大家都在做大语言模型,实际上最初的就是做一个聊天机器人,也就是说希望机器跟人类能够说话。这个做的结果怎么样?做的结果是这样: 在外部提示下,机器能够在开放领域生成多样性的、语义上连贯的、类似人类的语言。 做到这一点,这一点算不算掌握了人类的语言呢?应该说算,但是还不够彻底,也就是说我们发现它里头有很多地方跟人类语言不一样,这个怎么办?什么原因引起的?大家又问,我们今后究竟通过这个能做到什么程度?最后能不能像人类那样理解自己的工作,而且对自己的问题能够进行反思、能够有意识,哲学来讲叫做有没有 自反性 。 我们现在从这个出发,究竟现在大语言模型用的什么原理?实际上用了 分布式语义的原理 ,也就是把语义翻译成Firth说的这句话,用它周围共现频率最高的词,来作为这个词的语义,他是这么来定义的。 从这出发,我们就有条件把共现的词变成从共现中学习语义,我们现在就是这么做的。实际上是把原来离散空间里共现的词,变成高维空间里头稀疏的空间,把它变成稠密的向量空间的几何结构,这是一个重大的进步,使得我们语言变成可计算的。因为原来稀疏的共现空间是不能计算的,现在变成稠密的向量空间就可以计算。所以 把语言处理的问题完全变成数学计算问题 。 可以证明,只要你用的数据量足够多,用的上下文足够长,这个空间就会出现语义关系空间。如果我们有了足够的数据,有了足够长的文本,就会使这个越接近它。大家现在拼命在这方面做工作,这个长度越长越好,数据越多越好,现在基本上趋近于语义关系了。从这个角度来看,唐杰老师也说了一定意义下完全可以做到理解、可以做到自反性,也就是对自己的思考进行思考。实际上现在大家在大语言模型中,已经发现了这个现象。 这个问题现在出在哪里?出在 模型是近似的,不是人类语言的真正模型 ,为什么?因为我们使用的定义是用共现的词来定义语义。关于语义的定义,世界上有七八种不同哲学学派的定义,我们对语义并没有科学的定义,所以现在所用的定义都是不完备的,都是近似的。这样就告诉我们,即使你把这个模型做得非常大,你毕竟也是在这个语义定义下的语义关系。 所以现在很多人提出来,很多人发现机器人出现很多怪现象,都归结于语义有问题,这是有错误的。现在很多东西是由于模型近似引起的,我们这么定义语义本身是很不完备、很不准确的,因为科学上现在并找不到准确的定义。这就会出现 五个缺失 : 1. 1. 指称的缺失 2. 2. 真值和因果的缺失 3. 3. 语用的缺失 4. 4. 多义和动态语境的缺失 5. 5. 闭环行为的缺失 这五个缺失必然会影响到你用语言模型去做应用。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干这件事。 刚才也有很多报告讲得非常清楚,我们通过这里头的体系结构、算法本身,是会帮助我们不断趋近这个语义关系,但是这个语义关系,是我们目前能够得到最好的,不可能再得到我们真正需要的准确的定义。所以这五个缺失必然存在。 二、我们现在需要干什么、想干什么 实际上现在大家所做的事情就是要从LLM实现 在实际环境下执行复杂任务的Agent ,大家现在在做这个事。你把语言模型拿去应用,现在有很多问题,想从语言模型再跨进一步,把它变成可执行复杂任务的Agent。 大家把这个目标用一个概念来套,叫做 通用人工智能 。其实用这个概念有很多误解,实际上我们目标是这个,但是为了说得好听,大家都说AGI,因为AGI很有吸引力。这里有一个误导,大家以为做AGI都要做通用,其实AGI确实强调通用,但是跟我们目前想做的事不是一回事,但现在大家都这么用,我们也只好这么用。所以很多用这个目标来做定义的肯定都不行,都会引起很大的误解。比如马斯克说,我们人类能够干70%以上的任务,机器都会干,而且达到或者超过人类的水平,这样的定义 完全不可执行、不可检验 ,所以必然引起很多误解。有的人说很容易得到,有的人说根本达不到,为什么?因为这个定义非常模糊。什么叫做达到人类水平?识别率超过人类,算不算达到人类的水平?有的人说算,有的人说根本不算,如果鲁棒性从其他方面来看差得远。 所以我认为必须要定义一个 可执行、可检验的定义 。 我认为可执行、可检验的定义,AGI就应该满足下面5个要求,达到下面 5个关键的能力 。其实现在大家在做的都是这5件事。刚才唐老师讲了4个层次,实际上包括我这里的几个层次,但少了一个。我这里强调这几个问题的形容词非常重要: 1. 时空一致的多模态理解与落地 大家都在做这个,关键在哪里?关键在 时空一致性 ,这是非常大的困难。大家知道每个模态的时间是不同步的,视频是一个帧一个帧的,文本是几千年一句话,两个词很难对齐,你如果对不齐,根本做不到多模态理解。 2. 可控的在线学习与适应 过去我们做的主要是离线学习,刚才大家说RL强化学习,其实强化学习最重要的是 可控性问题 。刚才唐老师说到可验证,可验证放在推理可控的问题,其实强化学习最大的问题是不可控,你虽然有目标在那儿,但这个目标能不能收敛到那去,整个学习过程是不可控的。如果不解决可控的问题,其实在线学习的效果不会特别好。 3. 可验证的推理与长期执行与规划 对于推理来讲,必须要 可验证 。对于很多大模型里头,很多推理不可验证,很难判定它对与错。规划主要是集中在长期的规划和执行,所以这个关键的问题必须抓住一个形容词。 4. 可校准的反思与元认知 现在所有的反思都是一种感觉,并没有可回溯、可检验、可把它变成一个准确的信号,所以这也是关键问题。 5. 跨任务强泛化 大家知道大语言模型在跨领域的泛化上效果很好,但如果我们要让它去执行实际的任务,必须要实现 跨任务的泛化 。这里头最大的困难就是分布以外的、结构不一样的、长尾的东西的泛化,刚才都说到了。 所以我认为如果我们把这个作为我们的目标,我们就有一个可执行、可检验的定义,我认为按照这个定义,应该是可以指导我们往前做的。 三、再走一步,怎么办 整个讲起来就是组成这么一个东西,就是Agent。 实际上我们现在做的几件事都是冲着解决这5个问题的: • • 多模态 • • 具身与交互落地 • • 检索与证据落地 • • 结构化知识对齐 • • 工具与执行落地 • • 对齐与约束落地 具体的,我们就做这六件事,这六件事都是冲着刚才讲的五个目标来完成的。 四、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过去人工智能只是作为工具,现在我们处于一个非常矛盾的状态, 我们一方面又希望人工智能能够做更多更复杂的事情,又害怕人工智能超过我们,成为新的主体 。所以大家非常焦虑,过去我们只有一个主体,人类都摆不平,因为人类这个主体是复数的,不是单数的,每个主体的要求都不一样。之后再出现人类以外的主体,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如何跟人工智能相处?我们如何来解决这种担忧? 实际上未来的主体分成3个层次: 1. 功能 行动主体 目前我们已经达到了,而且很希望它达到,因为它可以帮助我们。 2. 规范 责任主体 这个目前还没达到,一个最大的困难: 如何使机器也能够担负起责任来 ,这是我们希望做到的,但从目前的情况来讲有一定的难度,技术的难度比较高,但我相信大家会努力地争取做这个事。 3. 体验 意识主体 大家最怕的是这个,一旦机器有了意识以后,我们人类该怎么办? 如果我们做实际企业的人,可能不必考虑太远,我们考虑第一、第二就可以,但是这两个问题必须考虑: 对齐和治理 。 对齐这个问题,大家谈得很多,机器一定要和人类对齐吗?这是值得讨论的问题,人类并不是都有优点的,人类中间有贪婪、欺骗,原来机器都没有,向人类对齐,人类到了最高吗?不是,我们也涉及到这个问题。 我们如何来治理?我认为 最主要的治理不是治理机器,而是治理人类,也就是研究者和使用者 。 这里头,涉及到我们人工智能时代的企业、企业家应该担负什么责任。 五、AI时代的企业家 在大语言模型出现之前,我非常不赞成我的学生去创业,有的学生家长找我,有些学生家长跟我的观点也一样,说别去搞企业。 但是大模型之后,我觉得最优秀的学生应该去搞企业 ,因为人工智能给企业家做了重新的定义,刚才说人工智能会定义一切,同时也定义未来的企业家。 这里头未来的企业家应该具备这六个方面的职责。 我简单说一下 重新定义价值的创造 。人工智能不是给大家简单的提供产品和服务,而是把知识、伦理和应用变成可复用的工具,去实现对人类的造福,所以这个东西完全改变了。而且要把人工智能作为像水和电那样通用的技术交给人类,所以企业家的要求很高。包括关于治理问题,对于企业家、对企业也必须把这个社会的责任担当起来,包括实现普惠的可持续增长。 所以 人工智能时代的企业家是有很多新的使命的,这个新的使命就使得人工智能时代的企业家把企业、企业家也变成光荣的、神圣的职业之一 。 谢谢大家! 唐杰(主持人)结语 非常感谢张院士的点评。张院士用了20多分钟,PPT是刚才现场出去做的PPT,非常感谢,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张院士! 张院士是我非常景仰的一位老先生, 张院士今年91岁 ,很多人给我发消息说根本看不出张院士90多岁这么精神,还有人问我你90多岁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精神! 非常感谢几位讲者、Panel和张院士的发言。去年中国的开源做了很多事情,包括Kimi、千问和GLM都做了很多工作,包括腾讯,很多人对腾讯的印象是腾讯不开源,其实腾讯也做了很多开源。顺雨没办法来到现场,要不然也会给大家讲一讲,希望几年后大家未来团结在一起,能代表中国对外把AGI做得更好,这是咱们一起努力的一个方向。 第二是感谢在场的很多学者、很多嘉宾、包括很多领导,今天还蛮感动的,以前很多报告会,都是第一排的领导讲完就走了,把掌声送给我们的领导和院士,他们都坚持到最后,领导也在听各种报告。 最后咱们一起奔赴下一次AGI Next,咱们瞄向未来,希望这个活动继续,实验室至少会延续5年以上。 最后再说一句感谢嘉宾的话,这个活动有很多嘉宾都是很尊贵的嘉宾,我们这次为了回归学术,把它搞得非常简单,仪式也非常简单,没有更多的渲染各位嘉宾的到来,照顾不周,敬请原谅。 感谢大家!咱们未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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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 In 李广密: 我再Follow一个问题,比如说中国的模型跟美国的模型差距,有的地方在追上来,有的地方他们的算力在拉大,你内心中Gap变大的恐惧感强吗? 林俊旸: 今天你干这一行就不能恐惧,必须得有非常强的心态,对于我们的心态来说,能干这一行就非常不错了,能做大模型这件事情已经非常幸运了。 我觉得还是看你的初心是什么,刚才顺雨提到一个点,你的模型不一定那么强在C端里边是OK的。我可能转换成另外一个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们的模型为人类社会带来了什么样的价值 ,只要我相信我这个东西能够为人类社会带来充分的价值,能够帮助人类,就算不是最强的,我也愿意接受。 李广密: 多谢俊旸。有请杨老师,因为您经历过很多AI的周期,也看过很多中国的AI公司变成世界最强,您对这个问题的判断。 杨强: 我们可以回顾一下互联网的发展,一开始也是从美国开始,但中国很快就赶上了,而且应用像微信,是世界第一的。我想AI是一个技术,它并不是一个终端的产品,但我们中国有很多聪明才智会把这个产品发挥到极致,不管是To B还是To C,但 我可能更看好To C,因为百花齐放,中国人集思广益 。但To B可能会有一些限制,像付费意愿、企业文化等也在改变。 我最近也在观察商业方向跟商学院的一些同学探讨,比方说美国有一个公司叫 Palantir ,它的一个理念是不管AI现在发展到什么阶段,我总是能在AI里面发现一些好的东西应用在企业上,中间肯定有gap,我们要给它弥合,它有一个办法叫本体,用的是本体的方法。我观察了一下,大概的思想是我们之前做的迁移学习,就是说把一个通用的Solution能够应用到一个具体的实践当中,用一个本体来做知识的迁移,这个方法非常巧妙。当然它是通过一种工程的方法,叫前端工程师FDE来解决的。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像这种就非常值得我们学习,我觉得中国的企业像AI Native的公司应该发展出这样一些To B的Solution来,我相信会的。所以我觉得 To C肯定是百花齐放的,To B也会很快的跟上来 。 李广密: 多谢杨老师。有请唐老师。 唐杰: 首先我觉得确实要承认在中美,无论是做研究,尤其是企业界的AI Lab, 我觉得和美国是有差距的 ,这是第一个。 但我觉得在未来中国,现在慢慢变得越来越好,尤其是90后、00后这一代,远远好过之前。有一次我在一个会上说我们这一代最不幸运,上一代也在继续工作,我们也在工作,所以我们还没有出头之日,很不幸的是下一代已经出来了,世界已经交给下一代了,已经把我们这一代无缝跳过了。这是开玩笑的。 中国也许的机会: 第一,一群聪明人真的敢做特别冒险的事 ,我觉得现在是有的,00后这一代,包括90后这一代是有的,包括俊旸、Kimi、顺雨都非常愿意冒风险来做这样的事情。 第二,咱们的环境可能更好一些 ,无论是国家的环境,比如说大企业和小企业之间的竞争,创业企业之间的问题,包括我们的营商环境,像刚才俊旸说的,我还在做交付,我觉得如果把这个环境建设得更好,让一群敢于冒险的聪明人有更多的时间去做这样创新的事情,比如说让俊旸有更多的时间做创新的事情,这是第二个,也许是我们政府,包括我们国家可以帮忙改善的事情。 第三,回到我们每个人自己身上,就是我们能不能坚持。 我们能不能愿意在一条路上敢做、敢冒险,而且环境还不错。我觉得环境肯定不会是最好的,永远不会想着环境是最好的,我们恰恰是幸运,我们经历环境从原来没那么好,到慢慢变得更好的一个时代,我们是经历者,也许就是财富,包括经历收获最多的人。 如果我们笨笨的坚持,也许走到最后的就是我们。 感谢大家! 结语 李广密: 感谢唐老师。我们也很想呼吁,应该把更多的资源资金投入到中国的AGI行业,有更多的算力,让更多AI年轻的研究员搓卡,有可能搓个三五年,中国有三五个自己的伊利亚,这是我们未来三五年很期待的。 非常感谢大家! AGI Next 展望 演讲人:张钹(中国科学院院士、清华大学教授) 唐杰老师要我说几句话,我犹豫该不该说、能不能说,听了这个报告之后,我一直在思索,觉得还可以说几句话。 实际上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首先我跟大家的年龄已经差得非常多了,刚才唐杰老师还说下一代如何替代他,我早已经被替代了。 另外,对企业来讲我是外行,但是我想起刚才杨强老师提到的哥德尔的那句话,不完全性定理。也就是说,系统内部、圈子内部的人很难发现它里头的问题和错误。我作为圈外的人,因此给我提供了条件,有可能发现你们还发现不到的问题。 我在中间休息的时候做了PPT,我不敢太早做,没听到大家是怎么做的,不敢先做。 一、我们现在正在干什么 从刚才各位介绍中,大家都在做大语言模型,实际上最初的就是做一个聊天机器人,也就是说希望机器跟人类能够说话。这个做的结果怎么样?做的结果是这样: 在外部提示下,机器能够在开放领域生成多样性的、语义上连贯的、类似人类的语言。 做到这一点,这一点算不算掌握了人类的语言呢?应该说算,但是还不够彻底,也就是说我们发现它里头有很多地方跟人类语言不一样,这个怎么办?什么原因引起的?大家又问,我们今后究竟通过这个能做到什么程度?最后能不能像人类那样理解自己的工作,而且对自己的问题能够进行反思、能够有意识,哲学来讲叫做有没有 自反性 。 我们现在从这个出发,究竟现在大语言模型用的什么原理?实际上用了 分布式语义的原理 ,也就是把语义翻译成Firth说的这句话,用它周围共现频率最高的词,来作为这个词的语义,他是这么来定义的。 从这出发,我们就有条件把共现的词变成从共现中学习语义,我们现在就是这么做的。实际上是把原来离散空间里共现的词,变成高维空间里头稀疏的空间,把它变成稠密的向量空间的几何结构,这是一个重大的进步,使得我们语言变成可计算的。因为原来稀疏的共现空间是不能计算的,现在变成稠密的向量空间就可以计算。所以 把语言处理的问题完全变成数学计算问题 。 可以证明,只要你用的数据量足够多,用的上下文足够长,这个空间就会出现语义关系空间。如果我们有了足够的数据,有了足够长的文本,就会使这个越接近它。大家现在拼命在这方面做工作,这个长度越长越好,数据越多越好,现在基本上趋近于语义关系了。从这个角度来看,唐杰老师也说了一定意义下完全可以做到理解、可以做到自反性,也就是对自己的思考进行思考。实际上现在大家在大语言模型中,已经发现了这个现象。 这个问题现在出在哪里?出在 模型是近似的,不是人类语言的真正模型 ,为什么?因为我们使用的定义是用共现的词来定义语义。关于语义的定义,世界上有七八种不同哲学学派的定义,我们对语义并没有科学的定义,所以现在所用的定义都是不完备的,都是近似的。这样就告诉我们,即使你把这个模型做得非常大,你毕竟也是在这个语义定义下的语义关系。 所以现在很多人提出来,很多人发现机器人出现很多怪现象,都归结于语义有问题,这是有错误的。现在很多东西是由于模型近似引起的,我们这么定义语义本身是很不完备、很不准确的,因为科学上现在并找不到准确的定义。这就会出现 五个缺失 : 1. 1. 指称的缺失 2. 2. 真值和因果的缺失 3. 3. 语用的缺失 4. 4. 多义和动态语境的缺失 5. 5. 闭环行为的缺失 这五个缺失必然会影响到你用语言模型去做应用。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干这件事。 刚才也有很多报告讲得非常清楚,我们通过这里头的体系结构、算法本身,是会帮助我们不断趋近这个语义关系,但是这个语义关系,是我们目前能够得到最好的,不可能再得到我们真正需要的准确的定义。所以这五个缺失必然存在。 二、我们现在需要干什么、想干什么 实际上现在大家所做的事情就是要从LLM实现 在实际环境下执行复杂任务的Agent ,大家现在在做这个事。你把语言模型拿去应用,现在有很多问题,想从语言模型再跨进一步,把它变成可执行复杂任务的Agent。 大家把这个目标用一个概念来套,叫做 通用人工智能 。其实用这个概念有很多误解,实际上我们目标是这个,但是为了说得好听,大家都说AGI,因为AGI很有吸引力。这里有一个误导,大家以为做AGI都要做通用,其实AGI确实强调通用,但是跟我们目前想做的事不是一回事,但现在大家都这么用,我们也只好这么用。所以很多用这个目标来做定义的肯定都不行,都会引起很大的误解。比如马斯克说,我们人类能够干70%以上的任务,机器都会干,而且达到或者超过人类的水平,这样的定义 完全不可执行、不可检验 ,所以必然引起很多误解。有的人说很容易得到,有的人说根本达不到,为什么?因为这个定义非常模糊。什么叫做达到人类水平?识别率超过人类,算不算达到人类的水平?有的人说算,有的人说根本不算,如果鲁棒性从其他方面来看差得远。 所以我认为必须要定义一个 可执行、可检验的定义 。 我认为可执行、可检验的定义,AGI就应该满足下面5个要求,达到下面 5个关键的能力 。其实现在大家在做的都是这5件事。刚才唐老师讲了4个层次,实际上包括我这里的几个层次,但少了一个。我这里强调这几个问题的形容词非常重要: 1. 时空一致的多模态理解与落地 大家都在做这个,关键在哪里?关键在 时空一致性 ,这是非常大的困难。大家知道每个模态的时间是不同步的,视频是一个帧一个帧的,文本是几千年一句话,两个词很难对齐,你如果对不齐,根本做不到多模态理解。 2. 可控的在线学习与适应 过去我们做的主要是离线学习,刚才大家说RL强化学习,其实强化学习最重要的是 可控性问题 。刚才唐老师说到可验证,可验证放在推理可控的问题,其实强化学习最大的问题是不可控,你虽然有目标在那儿,但这个目标能不能收敛到那去,整个学习过程是不可控的。如果不解决可控的问题,其实在线学习的效果不会特别好。 3. 可验证的推理与长期执行与规划 对于推理来讲,必须要 可验证 。对于很多大模型里头,很多推理不可验证,很难判定它对与错。规划主要是集中在长期的规划和执行,所以这个关键的问题必须抓住一个形容词。 4. 可校准的反思与元认知 现在所有的反思都是一种感觉,并没有可回溯、可检验、可把它变成一个准确的信号,所以这也是关键问题。 5. 跨任务强泛化 大家知道大语言模型在跨领域的泛化上效果很好,但如果我们要让它去执行实际的任务,必须要实现 跨任务的泛化 。这里头最大的困难就是分布以外的、结构不一样的、长尾的东西的泛化,刚才都说到了。 所以我认为如果我们把这个作为我们的目标,我们就有一个可执行、可检验的定义,我认为按照这个定义,应该是可以指导我们往前做的。 三、再走一步,怎么办 整个讲起来就是组成这么一个东西,就是Agent。 实际上我们现在做的几件事都是冲着解决这5个问题的: • • 多模态 • • 具身与交互落地 • • 检索与证据落地 • • 结构化知识对齐 • • 工具与执行落地 • • 对齐与约束落地 具体的,我们就做这六件事,这六件事都是冲着刚才讲的五个目标来完成的。 四、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过去人工智能只是作为工具,现在我们处于一个非常矛盾的状态, 我们一方面又希望人工智能能够做更多更复杂的事情,又害怕人工智能超过我们,成为新的主体 。所以大家非常焦虑,过去我们只有一个主体,人类都摆不平,因为人类这个主体是复数的,不是单数的,每个主体的要求都不一样。之后再出现人类以外的主体,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如何跟人工智能相处?我们如何来解决这种担忧? 实际上未来的主体分成3个层次: 1. 功能 行动主体 目前我们已经达到了,而且很希望它达到,因为它可以帮助我们。 2. 规范 责任主体 这个目前还没达到,一个最大的困难: 如何使机器也能够担负起责任来 ,这是我们希望做到的,但从目前的情况来讲有一定的难度,技术的难度比较高,但我相信大家会努力地争取做这个事。 3. 体验 意识主体 大家最怕的是这个,一旦机器有了意识以后,我们人类该怎么办? 如果我们做实际企业的人,可能不必考虑太远,我们考虑第一、第二就可以,但是这两个问题必须考虑: 对齐和治理 。 对齐这个问题,大家谈得很多,机器一定要和人类对齐吗?这是值得讨论的问题,人类并不是都有优点的,人类中间有贪婪、欺骗,原来机器都没有,向人类对齐,人类到了最高吗?不是,我们也涉及到这个问题。 我们如何来治理?我认为 最主要的治理不是治理机器,而是治理人类,也就是研究者和使用者 。 这里头,涉及到我们人工智能时代的企业、企业家应该担负什么责任。 五、AI时代的企业家 在大语言模型出现之前,我非常不赞成我的学生去创业,有的学生家长找我,有些学生家长跟我的观点也一样,说别去搞企业。 但是大模型之后,我觉得最优秀的学生应该去搞企业 ,因为人工智能给企业家做了重新的定义,刚才说人工智能会定义一切,同时也定义未来的企业家。 这里头未来的企业家应该具备这六个方面的职责。 我简单说一下 重新定义价值的创造 。人工智能不是给大家简单的提供产品和服务,而是把知识、伦理和应用变成可复用的工具,去实现对人类的造福,所以这个东西完全改变了。而且要把人工智能作为像水和电那样通用的技术交给人类,所以企业家的要求很高。包括关于治理问题,对于企业家、对企业也必须把这个社会的责任担当起来,包括实现普惠的可持续增长。 所以 人工智能时代的企业家是有很多新的使命的,这个新的使命就使得人工智能时代的企业家把企业、企业家也变成光荣的、神圣的职业之一 。 谢谢大家! 唐杰(主持人)结语 非常感谢张院士的点评。张院士用了20多分钟,PPT是刚才现场出去做的PPT,非常感谢,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张院士! 张院士是我非常景仰的一位老先生, 张院士今年91岁 ,很多人给我发消息说根本看不出张院士90多岁这么精神,还有人问我你90多岁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精神! 非常感谢几位讲者、Panel和张院士的发言。去年中国的开源做了很多事情,包括Kimi、千问和GLM都做了很多工作,包括腾讯,很多人对腾讯的印象是腾讯不开源,其实腾讯也做了很多开源。顺雨没办法来到现场,要不然也会给大家讲一讲,希望几年后大家未来团结在一起,能代表中国对外把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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