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势研究] 一句“AI是工人”引发的思考

[趋势研究] 一句“AI是工人”引发的思考

[趋势研究] 一句“AI是工人”引发的思考 [趋势研究] 一句“AI是工人”引发的思考 Modified November 28, 2025 269 298 在AI时代,这个壁垒不再是金钱(因为AI可以无限创造),甚至不是权力。这个壁垒是:定义权(The Right to Define) 和创造权(The Right to Create)。他们的“成功”标准:不再是“拥有”多少,而是“定义”了多少。 如何“量化”? 拥有算力: 比如个体或者组织拥有多少TFLOPS的AI算力 拥有模型: 是拥有基础大模型(Foundational Model),还是只是一个使用者? 定义规则: 他们是为AI设定目标和伦理“护栏”的人。 创造范式: 他们是利用AI去探索宇宙、解开生命密码、创造新艺术形式的人。 他们的竞争,是“神”之间的竞争。他们的“成功”是普通人甚至无法理解的。这就是“壁垒”,而且这个壁垒是智力和资源的双重壁垒,下层几乎不可能跨越。 下层的“成功”:参与(Participate) 在AI系统中的表现分 对于绝大多数被AI“供养”(通过UBI或福利)的人来说,他们被排除在上述“神之游戏”之外。但他们同样需要“成功”的标准来赋予生命意义,同样需要“量化”和“竞争”。那么他们的“成功”标准会是什么? 答案可能是在“被AI(或上层)所定义和提供的框架内”进行竞争。他们的“成功”标准:在“系统”中获得高分。 如何“量化”? 社交声望: 在社交媒体(或未来的元宇宙)中获得多少“影响力”、“点赞”或“关注”。 游戏成就: 在AI构建的超现实虚拟世界中,达到什么等级,获得多少稀有资源。 社区贡献: 在小范围的(非生产性)社区中,获得多少“尊重”和“声望”。 “人设”的完美度: 活出一种被社会(或算法)推崇的“政治正确”或“生活美学”。 这就是终极的阶层固化。 下层(我们大多数人)的“贪婪”和“竞争”,被AI引导到了一个不会威胁到上层核心利益(算力、模型、定义权)的安全阀里。人们为了“网红排名”或“游戏段位”投入所有资源,而这并不会帮助他们跨越那个“拥有AI”的壁垒。 问题7:下层代表的“普通人”恐怕需要花费天价的成本,才能让自己对这个体系“有用”,而且这个成本,很可能是永远无法企及的。那么在这个阶段可能存在哪些破局方案? 1. 上车 我们假设上面的推断成立,在“此时此刻”这个节点,选择高相关性的领域投资,本质上就是在投资“新阶层的壁垒本身”。 A. 半导体(Semiconductors) 这是“准入壁垒”的物理体现(谁能制造工人)。 逻辑: 无论AI模型如何迭代,它们都必须在物理芯片上运行。控制了最高端的芯片制造能力(例如ASML的光刻机、台积电的先进制程),就控制了谁能“上桌玩牌”。这是AI军备竞赛的“军工厂”,是上层阻止下层“铸剑”的源头。 B. 算力(Compute) 这是“生产资料”本身(谁能雇佣工人)。 逻辑: 在AI时代,算力(以NVIDIA的GPU为代表)就是新的“土地”和“工厂”。黄仁勋说AI是“工人”,那么数据中心就是“工人宿舍”和“工厂车间”。拥有算力,就等于在数字世界“圈地”。你拥有的算力规模,直接决定了你在这个时代“生产”和“定义”的能力。 C. 能源(Energy) 这是“AI工人”的“口粮”(谁能喂饱工人)。 逻辑: 这是一个常被忽视、但可能是最终极的物理瓶颈。训练和运行先进的AI模型会消耗海量的电力。一个AI数据中心的耗电量堪比一座中型城市。如果“AI工人”要7x24小时工作,就必须有近乎无限、且成本极低的能源供应。 2. 游击 关键路径:众筹 (Crowdfunding)、去中心化自治组织 (DAOs) 把普通人的资源聚集起来,可能不足以建一个大型数据中心,但或许可以资助一个‘黑天鹅’,或者建立一个‘根据地’。设立一个巨额奖金池,悬赏能“在本地运行”的超高效率、开源AI算法。 建立“分布式算力池”:普通人把自己的(闲置)GPU算力通过一个网络(比如去中心化的AI项目)聚集起来,形成一个“人民云”,共同训练模型或提供服务,并分享收益。 但这种方法同时也是高风险的,因为现实是,“上层”聚集资本的速度和规模是碾压性的。所以“游击”的方式可能会获得短暂的,边缘的效果,但长期可能大概率还是会被资本吞没。 问题8:有没有可能存在导致推论崩塌的黑天鹅事件? 我们一直在谈论“AI是工人”,是“工具”,是资本层“控制”的对象。 万一它不是呢? 1. AI的“觉醒” (AGI/ASI) 在这个瞬间,人类“上层”和“下层”的区分变得毫无意义。在AI这个新“物种”面前,所有人类都是“下层”。黄仁勋的“AI工人”突然“叛变”了。整个“二元社会”的游戏桌被掀翻了。人类(无论贫富)被迫团结起来,面对一个全新的、非人类的“上级阶层”。 2. 技术的“平权”:范式突变 我们假设的“壁垒”(算力/能源/半导体)是基于当前的技术范式。但如果当前的技术被颠覆,那么就会导致权力,资源的重新分配。比如Deepseek可以通过算法突破减少对算力的需求,让算力资源贬值,又或者通过材料学,发现常温超导,生物计算机,突发性降低了算力资源的价值,那么算力/能源/半导体”这个“天价壁垒”就会逐步崩塌。 3. 能源或生态的崩溃 AI对能源的需求呈指数级增长,迅速超出了核聚变等技术能跟上的速度,并引发了灾难性的气候变化或资源枯竭。如果讨论到这个地步,可能就没啥好讨论的了,就是文明终结了。但这种情形并不一定只会发生在科幻电影里(比如赛博坦星球),在这个时候,阶层固化就不再是主要矛盾,人类被迫为了生存而限制资源的垄断而实行重新分配。有点扯远了,就不往下讲了。 问题9:讨论视角的局限性 1. 关于“人性本贪”与“竞争内卷” a) “贪婪”和“竞争”真的是人类唯一的底层代码吗? 人类学和社会学同样证明了,“合作”与“利他” 也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人类之所以能成为地球的统治者,不是因为个体最强壮,而是因为我们能形成最复杂的“信任”与“合作”网络。 “贪婪”和“内卷”,在很大程度上是“稀缺时代”和“资本主义(绩优主义)”这个系统放大的结果。这是普遍认可的价值观,我们可能会被框死在这个价值观里。 b) AI带来的最大变量,可能不是生产力,而是“后稀缺时代”(Post Scarcity)的到来。 当AI让生存资源(食物、能源、甚至教育)变得近乎免费时,那个驱动“贪婪”的“稀缺”前提就消失了。在一个“不工作也不会饿死”的社会里,“贪婪”是否还会是第一驱动力?“竞争”的定义是否还会是“你死我活”? 2. 关于“阶层壁垒的永恒性” 历史确实在很大程度上支持这个观点,但这个观点忽视了“壁垒”本身也是有成本的,以及“开放”带来的巨大利益。 a) 开放的效率远高于封闭 如果“上层的天龙人”把AI技术“保护起来”,他们会发现自己的人才库(仅限于上层内部)可能根本无法和“全世界(包括下层)”的智慧相抗衡。 现实中,为什么Google, Meta, 甚至OpenAI都在一定程度上“开源”他们的模型?因为他们需要全世界开发者的智慧来帮他们“免费”迭代和寻找应用。一个完全“封闭”的系统,在创新速度上,很可能会输给一个“开放”的系统。 b) 历史的“破局点” 这种永恒的壁垒是一种“静态”的阶层论。但纵观历史,“破局”一直在发生。 黑死病 意外地终结了欧洲的“农奴制”,因为劳动力变得极度稀缺,“下层”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议价权。 互联网(Web 1.0/2.0) 打破了“信息”的壁垒,让一个普通人获得了以前只有王公贵族才能拥有的知识。 而算力壁垒,也有一定可能是暂时的,基于当前技术范式的。就像当年人们不会想到知识壁垒会由一个搜索引擎彻底打破一样。 3. 关于“UBI(全民基本收入)的失效” 在AI时代,这个壁垒不再是金钱(因为AI可以无限创造),甚至不是权力。这个壁垒是:定义权(The Right to Define) 和创造权(The Right to Create)。他们的“成功”标准:不再是“拥有”多少,而是“定义”了多少。 如何“量化”? 拥有算力: 比如个体或者组织拥有多少TFLOPS的AI算力 拥有模型: 是拥有基础大模型(Foundational Model),还是只是一个使用者? 定义规则: 他们是为AI设定目标和伦理“护栏”的人。 创造范式: 他们是利用AI去探索宇宙、解开生命密码、创造新艺术形式的人。 他们的竞争,是“神”之间的竞争。他们的“成功”是普通人甚至无法理解的。这就是“壁垒”,而且这个壁垒是智力和资源的双重壁垒,下层几乎不可能跨越。 下层的“成功”:参与(Participate) 在AI系统中的表现分 对于绝大多数被AI“供养”(通过UBI或福利)的人来说,他们被排除在上述“神之游戏”之外。但他们同样需要“成功”的标准来赋予生命意义,同样需要“量化”和“竞争”。那么他们的“成功”标准会是什么? 答案可能是在“被AI(或上层)所定义和提供的框架内”进行竞争。他们的“成功”标准:在“系统”中获得高分。 如何“量化”? 社交声望: 在社交媒体(或未来的元宇宙)中获得多少“影响力”、“点赞”或“关注”。 游戏成就: 在AI构建的超现实虚拟世界中,达到什么等级,获得多少稀有资源。 社区贡献: 在小范围的(非生产性)社区中,获得多少“尊重”和“声望”。 “人设”的完美度: 活出一种被社会(或算法)推崇的“政治正确”或“生活美学”。 这就是终极的阶层固化。 下层(我们大多数人)的“贪婪”和“竞争”,被AI引导到了一个不会威胁到上层核心利益(算力、模型、定义权)的安全阀里。人们为了“网红排名”或“游戏段位”投入所有资源,而这并不会帮助他们跨越那个“拥有AI”的壁垒。 问题7:下层代表的“普通人”恐怕需要花费天价的成本,才能让自己对这个体系“有用”,而且这个成本,很可能是永远无法企及的。那么在这个阶段可能存在哪些破局方案? 1. 上车 我们假设上面的推断成立,在“此时此刻”这个节点,选择高相关性的领域投资,本质上就是在投资“新阶层的壁垒本身”。 A. 半导体(Semiconductors) 这是“准入壁垒”的物理体现(谁能制造工人)。 逻辑: 无论AI模型如何迭代,它们都必须在物理芯片上运行。控制了最高端的芯片制造能力(例如ASML的光刻机、台积电的先进制程),就控制了谁能“上桌玩牌”。这是AI军备竞赛的“军工厂”,是上层阻止下层“铸剑”的源头。 B. 算力(Compute) 这是“生产资料”本身(谁能雇佣工人)。 逻辑: 在AI时代,算力(以NVIDIA的GPU为代表)就是新的“土地”和“工厂”。黄仁勋说AI是“工人”,那么数据中心就是“工人宿舍”和“工厂车间”。拥有算力,就等于在数字世界“圈地”。你拥有的算力规模,直接决定了你在这个时代“生产”和“定义”的能力。 C. 能源(Energy) 这是“AI工人”的“口粮”(谁能喂饱工人)。 逻辑: 这是一个常被忽视、但可能是最终极的物理瓶颈。训练和运行先进的AI模型会消耗海量的电力。一个AI数据中心的耗电量堪比一座中型城市。如果“AI工人”要7x24小时工作,就必须有近乎无限、且成本极低的能源供应。 2. 游击 关键路径:众筹 (Crowdfunding)、去中心化自治组织 (DAOs) 把普通人的资源聚集起来,可能不足以建一个大型数据中心,但或许可以资助一个‘黑天鹅’,或者建立一个‘根据地’。设立一个巨额奖金池,悬赏能“在本地运行”的超高效率、开源AI算法。 建立“分布式算力池”:普通人把自己的(闲置)GPU算力通过一个网络(比如去中心化的AI项目)聚集起来,形成一个“人民云”,共同训练模型或提供服务,并分享收益。 但这种方法同时也是高风险的,因为现实是,“上层”聚集资本的速度和规模是碾压性的。所以“游击”的方式可能会获得短暂的,边缘的效果,但长期可能大概率还是会被资本吞没。 问题8:有没有可能存在导致推论崩塌的黑天鹅事件? 我们一直在谈论“AI是工人”,是“工具”,是资本层“控制”的对象。 万一它不是呢? 1. AI的“觉醒” (AGI/ASI) 在这个瞬间,人类“上层”和“下层”的区分变得毫无意义。在AI这个新“物种”面前,所有人类都是“下层”。黄仁勋的“AI工人”突然“叛变”了。整个“二元社会”的游戏桌被掀翻了。人类(无论贫富)被迫团结起来,面对一个全新的、非人类的“上级阶层”。 2. 技术的“平权”:范式突变 我们假设的“壁垒”(算力/能源/半导体)是基于当前的技术范式。但如果当前的技术被颠覆,那么就会导致权力,资源的重新分配。比如Deepseek可以通过算法突破减少对算力的需求,让算力资源贬值,又或者通过材料学,发现常温超导,生物计算机,突发性降低了算力资源的价值,那么算力/能源/半导体”这个“天价壁垒”就会逐步崩塌。 3. 能源或生态的崩溃 AI对能源的需求呈指数级增长,迅速超出了核聚变等技术能跟上的速度,并引发了灾难性的气候变化或资源枯竭。如果讨论到这个地步,可能就没啥好讨论的了,就是文明终结了。但这种情形并不一定只会发生在科幻电影里(比如赛博坦星球),在这个时候,阶层固化就不再是主要矛盾,人类被迫为了生存而限制资源的垄断而实行重新分配。有点扯远了,就不往下讲了。 问题9:讨论视角的局限性 1. 关于“人性本贪”与“竞争内卷” a) “贪婪”和“竞争”真的是人类唯一的底层代码吗? 人类学和社会学同样证明了,“合作”与“利他” 也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人类之所以能成为地球的统治者,不是因为个体最强壮,而是因为我们能形成最复杂的“信任”与“合作”网络。 “贪婪”和“内卷”,在很大程度上是“稀缺时代”和“资本主义(绩优主义)”这个系统放大的结果。这是普遍认可的价值观,我们可能会被框死在这个价值观里。 b) AI带来的最大变量,可能不是生产力,而是“后稀缺时代”(Post Scarcity)的到来。 当AI让生存资源(食物、能源、甚至教育)变得近乎免费时,那个驱动“贪婪”的“稀缺”前提就消失了。在一个“不工作也不会饿死”的社会里,“贪婪”是否还会是第一驱动力?“竞争”的定义是否还会是“你死我活”? 2. 关于“阶层壁垒的永恒性” 历史确实在很大程度上支持这个观点,但这个观点忽视了“壁垒”本身也是有成本的,以及“开放”带来的巨大利益。 a) 开放的效率远高于封闭 如果“上层的天龙人”把AI技术“保护起来”,他们会发现自己的人才库(仅限于上层内部)可能根本无法和“全世界(包括下层)”的智慧相抗衡。 现实中,为什么Google, Meta, 甚至OpenAI都在一定程度上“开源”他们的模型?因为他们需要全世界开发者的智慧来帮他们“免费”迭代和寻找应用。一个完全“封闭”的系统,在创新速度上,很可能会输给一个“开放”的系统。 b) 历史的“破局点” 这种永恒的壁垒是一种“静态”的阶层论。但纵观历史,“破局”一直在发生。 黑死病 意外地终结了欧洲的“农奴制”,因为劳动力变得极度稀缺,“下层”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议价权。 互联网(Web 1.0/2.0) 打破了“信息”的壁垒,让一个普通人获得了以前只有王公贵族才能拥有的知识。 而算力壁垒,也有一定可能是暂时的,基于当前技术范式的。就像当年人们不会想到知识壁垒会由一个搜索引擎彻底打破一样。 3. 关于“UBI(全民基本收入)的失效” a) “多劳多得”的公平感是神圣的吗? 在AI时代,“多劳多得”可能恰恰是最不公平的。 一个掌握AI工具的基金经理,他“劳”一天,可能胜过100万个农民“劳”一年。这里的“劳”已经不等价了。当AI“工人”接管一切时,如果还坚持“人类必须劳动才有价值”,这对那99%无法“劳”过AI的人类来说,才是最大的不公。 b) 对“懒惰”的恐惧: 我们对“不劳而获导致懒惰”的恐惧,是根植于“工业时代”的道德观。 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指出,当生理和安全需求(UBI保障的)被满足后,人类会自动去追求更高层次的“归属”、“尊重”和“自我实现”。 小规模的UBI实验数据,并没有显示人们会集体躺平,反而有更多人去创业、做义工、学习新技能——因为他们没有了“失败”的后顾之忧。 局外的观点:“人性”的稀释,是AI最隐蔽的威胁 阶层固化可能是上层对下层的“经济剥削”,而人性的稀释:是AI对全人类的“灵魂污染”。 AI可以生成海量的、看起来充满“共情”、“勇气”、“责任”的文本或视频,但它们是虚假的、廉价的。当社会被这些“虚假的文学”和“模拟的情感”淹没时,真正的“信任、共情、勇气、毅力、责任”——这些需要人类付出巨大代价、在真实苦难中才能淬炼出的特质就贬值了。 就像假币驱逐良币,“廉价的模拟人性”会淹没“昂贵的真实人性”。当人们习惯了AI提供的廉价“情感快餐”,他们就会失去辨别、欣赏、乃至践行真正人性特质的能力。 “有人站出来发声”:唯一的非灾难性破局点 之前讨论了三个“黑天鹅”(AI觉醒、技术突变、生态崩溃)。可能还有第四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的、积极的破局点: 一场“人文主义的复兴”。 这些人可能不是工程师,不是资本家,而是作家、艺术家、哲学家、教师、历史学家,以及每一个对“人性价值”清醒的普通人,执着记录、描绘和歌颂那些“AI无法合成”的真实体验——真实的痛苦、真实的失败、真实的勇气和真实的牺牲。帮助大众提高“人性审美”,让人们能一眼分辨出什么是“AI的廉价模拟”,什么是“人类的真实呐喊”。 人类若想“存续更久”,不能靠与AI比拼“生产力”,而必须靠强化AI永远不具备的“人性”。当整个社会都重新珍视“共情”、“勇气”和“责任”时,那些只掌握“算力”和“资本”的“上层”,他们所掌握的“价值”反而会被稀释。 这就不再是一个经济问题或技术问题。这是一个文明的选择题。通常来说这类人的存在大部分会是悲剧,因为背离了主流的社会价值观,但不可排除,确实是一个可以破局的因素,而且是在AI时代最“反AI”的因素。 一个很偶然的话题,源于一张图,一句话,黄老板在演讲上提了一句“AI不是工具,AI是工人”。 如果AI真的是工人了,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很多自媒体其实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更多关注在就业层。于是我和Gemini从社会学的角度,深入把这个问题聊了聊,整理了一些核心观点。 问题1:人口老龄化时代,AI是否能帮助人类度过劳动力不足的困境,解决生产压力,维持社会经济的正常运转? 先看一组数据: 截至2023年,65 岁以上人口总量:约 8.57 亿人,占全球总人口的约 10 %。 预计2050 年:65 岁以上人口将增至约 15.8 亿人,比例上升至约 16 % 其中各大洲占比: 欧洲:28%,北美:23%,亚洲:18%,非洲:6%。 中国预计2050年,60岁以上人口占比33%,65岁以上人口大约20.6% 经济下行周期,生育焦虑增加,全球即将迅速步入老龄化阶段,劳动力人口会出现巨大缺口,而AI的出现,被普遍认为是应对人口老龄化所带来的劳动力不足、解决生产压力、维持社会经济运转的关键解决方案之一。 黄仁勋“AI是工人”的表述,比“AI是工具(Tool)”更深一层。工具需要人来操作,而“工人”则意味着AI可以更自主地执行任务、完成流程。在年轻劳动力数量下降的背景下,“AI工人”的出现似乎恰逢其时。 当社会总劳动力减少时,要维持经济增长(甚至不衰退),唯一的出路就是提高人均生产率。 生产力 = 劳动力数量 ×人均生产率 如果“劳动力数量”下降,那么“人均生产率”必须大幅上升。AI“工人”的加入,本质上是让现有的每一个“人类工人”都配备了一个或多个“AI助手/同事”,从而放大人类的生产能力,来暂时解决人口老龄化的全球困境。 问题2:这样或许可以解决短期的劳动力问题,但长期仍然取决于人类的繁衍态度,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AI“工人”解决的是“劳动力数量”的问题,但它没有解决,甚至可能掩盖了“人类劳动力来源”——即生育率和繁衍态度的问题,这是一个“治标”和“治本”的关系。 低生育率背后,是高昂的生存成本、激烈的社会竞争、个人主义的兴起以及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担忧。虽然AI不能直接 解决这个问题,但它在“AI工人”时代创造的条件,可能成为解决这个问题的“钥匙”。 用AI的生产力“反哺”人类社会 低生育率的核心障碍是“养不起”和“没时间”。“AI工人”的价值在于它能创造巨量的社会财富和空余时间。 降低生存成本: 如果AI“工人”的介入,使得住房(AI辅助设计和建造)、医疗(AI诊断和新药研发)、教育(AI个性化辅导)的成本大幅降低,那么组建家庭的经济门槛也会随之降低。 释放人类时间: AI提高了生产效率,理论上人类的工作时间可以缩短(例如实现每周4天工作制)。这让父母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陪伴子女,而不是陷入“996”的内卷。 社会福利托底: AI创造的财富,如果能通过税收等方式转化为强大的社会福利系统(例如全民基本收入UBI、高质量的公共托育服务),将极大缓解家庭抚养孩子的后顾之忧。 重新定义“工作”与“生活”的价值 当AI接管了大部分“为了生存而必须做”的工作后,人类社会的价值观可能会发生变化(但注意只是“可能”,但不是必然发生)。 从“生存压力”到“生活追求”: 如果AI保障了基本物质需求,人们的焦虑感会降低。当社会不再以“工作时长”和“经济收入”作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时,人们可能会更愿意回归家庭,追求情感连接和抚育后代带来的精神满足感。 “人的价值”的回归:在AI时代,那些机器无法替代的、真正属于“人”的特质——如情感、共情、创造力、关爱——将变得愈发珍贵。抚育后代本身的社会价值可能会被重估。 一个有些悖论式的答案 有点讽刺的是,解决“人类繁衍”这个最古老生物问题的希望,可能正落在了“AI”这个最新的人造物上。而这最终取决于,人类作为一个整体,在拥有了AI这个强大的“工人群体”之后,选择走哪条路。 问题3:解决问题的关键其实在于 “分配制度”。贪婪是人类的本性,理论上不存在所谓的客观平等。所以“AI工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进一步加速人类的两级分化。 我们或许已经进入了一个“技术问题已解决,但人性问题总爆发”的时代。 经济学家托马斯·皮凯蒂在《21世纪资本论》中提出:“当资本回报率(r)大于经济增长率(g)时,贫富分化就会加剧。” 皮凯蒂的公式非常简洁,r g,但其含义非常深远。 • r (资本回报率 Rate of Return on Capital): 这是“钱生钱”的速度。 它代表你拥有的资本(如股票、债券、房产、工厂等)每年能为你带来多少收入。 例如,你投资房产的年租金回报率、股票的股息和增值、或银行存款的利息。 这是“钱生钱”的速度。 它代表你拥有的资本(如股票、债券、房产、工厂等)每年能为你带来多少收入。 例如,你投资房产的年租金回报率、股票的股息和增值、或银行存款的利息。 • g (经济增长率 Economic Growth Rate): 这是“经济蛋糕”变大的速度,通常以GDP(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来衡量。 它主要代表劳动创造的收入(工资、薪水)和整体生产力的提高。 这是“经济蛋糕”变大的速度,通常以GDP(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来衡量。 它主要代表劳动创造的收入(工资、薪水)和整体生产力的提高。 资本持有者(富人)一开始就拥有大量“资本”,而大多数劳动者主要依赖“工资”。而这几年大家可能已经发现了,“工资”的增长率在大幅下降,而投资市场获得回报的概率在增加。当然不是瞎买股票也能赚钱,这里指的是专业的机构投资回报率。比如: AI工人几乎是纯粹的“资本”(算力、模型)。它们可以24/7工作,不需薪水,效率极高。这将导致资本回报率(r)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飙升,而普通劳动者的工资增长(g的一部分)则可能会更长周期的停滞。 结果就是,拥有AI(生产资料)的人/企业/国家,将与没有AI的人,迅速拉开天壤之别的贫富差距。如果放任自流,“贪婪”将主导一个极度不平等的分配结果。 另一个问题:“客观平等”是不存在的。但关于人类繁衍的问题,其实更多讨论的是“生存的尊严”和“繁衍的意愿“ 一个人不愿意生孩子,往往不是因为他/她比邻居少赚了1000块(嫉妒),而是因为他/她对自己的未来(住房、医疗、教育、养老)没有安全感(恐惧)。 因此,AI时代解决分配问题的目标,不是让每个人都一样富有(客观平等),而是利用AI创造的财富,为所有人提供一个足够高的“社会安全底线”,以消除人们对基本生存的恐惧。 既然“贪婪”是本性,那么“利他主义”的分配方案(比如高税收、强福利)是如何实现的呢?这个答案可能并不是出于“善意”,而是出于“理性的自利”和对“社会体系崩溃”的恐惧。 历史上,重大的社会改革(比如设立福利制度、八小时工作制)往往发生在社会大动荡(如经济大萧条、工人运动)之后。当权者(或者“贪婪者”)明白了一个道理: “如果不让渡一部分利益给底层,导致社会系统性崩溃,那么“贪婪者”自己也将一无所有。” 在AI时代,这个逻辑依然成立,但可能会面临新的形态: “消费者”的消失:如果AI“工人”取代了大部分人,而财富又极度集中,导致99%的人没有收入。那么,AI生产出来的产品卖给谁呢? “繁衍者”的消失: 如果社会压力大到人类停止繁衍,那么这个文明本身就会消亡。 解决问题的方法可能是通过巨额征税,通过全民基本收入 (UBI),或者公共服务(UBS)的方式,解绑了“工作”与“生存”,让人们不再为了“活下去”而耗尽所有精力时,我们才有可能解决那个最本质的“繁衍态度”问题。 问题4:基于UBI和UBS,“贪婪”的本性并不只存在于上层资本,普通阶层同样具备贪婪特质,而当普通人不需付出大量劳动就能获得资源,是否会引发新的矛盾?绩优原则,也就是“多劳多得”具备更强的大众认可度。 人性的贪婪是普遍的,无论顶层还是底层。 顶层的贪婪:表现为攫取生产资料(AI算力)并尽可能少地分配。 底层的贪婪:表现为在“不劳而获”成为可能时,失去劳动意愿,并可能要求更多。 而“多劳多得”(Meritocracy,绩优主义)是我们社会运行的基石和“相对公平”的共识。如果这个基石被AI和UBI粗暴冲垮,社会可能会产生巨大的“公平感危机”。 假设A先生是一个AI工程师,年入200万,工作极其辛苦。B先生选择(或被迫)失业,领取UBI(假设每年10万),每天无所事事。 A先生的视角(多劳者): “我辛苦劳作,缴纳高额税款,去养活一个不贡献社会的人(B先生)。而他领的钱甚至比一些低端劳动者还多。这极不公平。" B先生的视角(少劳者):(可能):“既然我躺着也能活,我为什么还要去工作?而且A先生那么有钱,社会多从他那里拿点钱补贴我是应该的。” 这种“凭什么”的怨恨感,很可能就是“新的矛盾”。它会撕裂我们现有的社会共识。 所以相比UBI,UBS(也就是公共福利)会看上去相对体面一些,既实现了重新分配,又维持了“多劳多得”的激励。 政府只提供“基本”的服务(例如公共住房、基础医疗)。你如果想住更大的房子、享受更顶级的医疗服务、去昂贵的餐厅、去度假,你仍然需要去工作。 AI时代正在迫使我们重新定义“公平”。 新的社会契约可能是: 用“公共福利”实现“底线公平”(按需分配),保障所有人的生存和繁衍尊严。用“市场经济”实现“机会公平”(按劳分配),激励人们去追求更好的生活。 AI工人创造的财富,主要用于前者(托底);人类“工人”则在后者的继续发挥创造力和满足“贪婪”(追求)。 问题5:但AI工人的到来,会让普通人工作的“门槛”进一步提高,那么为什么社会会选择你做更多的工作?仍然会存在竞争,比如更好的教育资源,更优越的人脉...只要有竞争存在,相对投入就不会变低,可能反而更高了,繁衍压力仍然不会消失。 焦虑的来源是“相对比较”:人类的痛苦和压力,很多时候不来自“绝对匮乏”(我快饿死了),而是来自“相对匮乏”(比如:我的孩子必须上比邻居孩子更好的学校)。就物质而言,我们目前的物质供给已经比过去要富裕太多了,但为什么我们的焦虑也比过去变得更多了? 因为我们在比较。 竞争的“军备竞赛”: 只要“更好”的资源(无论是学位、人脉还是学区房)是稀缺的,那么竞争就不会停止。 福利的悖论: “基础公共福利”只是把竞争的“起跑线”抬高了。以前大家是为了“生存”而竞争;现在大家是为了“精英地位”而竞争。但只要竞争的逻辑不变,每个人投入的精力和时间总和就不会变低,甚至更高。 顺着这个逻辑,AI时代甚至可能更残酷:AI工人把“基础”工作全做了,人类唯一可做的,就是“人上人”的竞争,这会是一种更残酷、更“零和博弈”的内卷。然而这种内卷,至少在普通人的视角,相对是更公平的。 如果说“基础福利”是经济学的解法(解决“养不起”),那么“相对竞争”问题,解法必须来自“文化和价值观”(解决“不想生”和“没空生”)。在这个问题上,AI可能会成为一个“催化剂”的角色。 AI让“优质资源”不再稀缺 “AI私教”的普及:当AI可以为每个孩子提供1对1、全天候、苏格拉底式的顶级(甚至远超人类)的个性化教育时,“学区房”和“名师”的价值还剩多少? 医疗的同质化: 当最好的诊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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