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bNote螃蟹笔记

a16z合伙人:AI使用成本,正在改写SaaS下一步丨a16z

a16z合伙人:AI使用成本,正在改写SaaS下一步丨a16z

a16z合伙人:AI使用成本,正在改写SaaS下一步丨a16z a16z合伙人:AI使用成本,正在改写SaaS下一步丨a16z Modified June 10 🔗 原文链接: https://mp.weixin.qq.com/s/ L2DS5ES... 原创 Capihom Capihom 晚点再听LaterCast2026年6月9日 21:46 北京 我们每天为你更新硅谷最新的 AI 创业与科技播客总结,让你与前沿保持同频。 全文约 3900 字,如果你现在没有时间,试试转成播客稍后再听 "Agentic coding 已经从有点有用,变成了真的在改变一切。" "我不认为基础模型是产品,也不认为聊天机器人是产品。价值会在更上面。" "为什么多数人看着 ChatGPT,今天仍想不出要拿它做什么?" Benedict Evans 是前 a16z 合伙人,也是硅谷长期追踪平台迁移的分析师。他这次在 a16z 与 Erik Torenberg 对话,回看自己一年多前那份《AI Eats the World》之后,AI 行业真正发生了什么。最醒目的变化,不在于模型参数又变大了,而在于一个场景终于被市场强行拉出来:写代码。 Evans 的判断很克制:AI 当然会进入更多行业,但今天已经跑出硬需求的地方,先是软件开发。 写代码先跑出来 过去一年,AI 公司的叙事从“什么都能做”收窄到一个更硬的战场。Evans 说,OpenAI 的策略几次转向,从同时铺开很多方向,到看起来重新加码 coding。原因很简单:客户开始主动把 agentic coding 从供应商手里抢走。 这类需求已经不像演示,也不像尝鲜,它更接近产品市场匹配。 与此同时,算力、容量、价格和资本开支被同一个需求拉紧,行业注意力自然向 coding 集中。 "客户正在把它从你手里拉走。"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今天的 AI 兴奋感和两年前不同。两年前的问题是“它很厉害,但我们到底用它做什么”。现在至少有一个回答落地:它能帮工程师写、改、查、组织代码。Evans 仍然保留判断边界:模型是否会有赢家,模型能否向上捕获价值,消费者会不会从每周使用变成每日使用,这些都还没有答案。 Evans 特别提到,模型变大、使用量增长、ChatGPT 数字继续刷新,都没有自动解开这些旧题。行业只是第一次有了一个足够坚硬的用例,可以把战略争论拉回真实收入、真实容量和真实价格。创业公司需要的也正是这种线索:客户愿意立刻购买哪一段工作,哪一段还停留在演示和新闻标题里。 工程师为什么最早上手 主持人问,coding 率先爆发是否可以提前预见。Evans 给了一个朴素答案:最早折腾这类工具的人就是软件开发者,他们最自然会先让它服务软件开发。他把今天的 LLM 类比成 1970 年代末和 1980 年代初的个人电脑,也类比成 1997、1998 年的互联网:令人兴奋,方向还不完全清楚,很多东西也还不稳定。 新计算平台刚出现时,最先被拿来改造的,往往就是计算本身。 "人们用 PC 做的第一件事,是制造计算机。某种意义上,LLM 也是计算机,人们正在用它制造更多计算。" 这段判断对工程团队很重要。Evans 没有急着预测 junior engineer 会消失,或者 senior engineer 会彻底换工种。他更关心现实动作:工程师已经把模型接进 IDE、终端、代码库、PR 流程和调试链路。软件开发的任务天然可被切成小块,输入输出也更容易验证,所以它比很多白领工作更早跨过“我试了一次”到“我离不开它”的门槛。 Anthropic押中了窄战场 对比 OpenAI 和 Anthropic 时,Evans 描述了两种产品策略。OpenAI 一度像是在基础设施上方同时尝试很多东西;Anthropic 资本更少,选择聚焦 coding,并且把这件事做出来了。至于这是精确战略,还是一路摸索撞上的结果,他没有替公司下结论。 在当前阶段,窄场景比宏大愿景更有说服力。 用户不需要相信路线图,只要在代码库里看到产出。 "Anthropic 资本更少,于是说:我们要聚焦 coding。然后他们把 coding 做出来了。" Evans 随后把人群差异讲得很直白:硅谷有人买了一组 Mac Studio,整天跑着 OpenClaw;另一边,仍有很多人说 AI 还算有用,上周拿它做过一件事。工程师群体已经跨过桥,其他岗位仍在桥边找路。这里的差异会影响产品路线,也会影响企业采购:能被自然嵌进工作流的 AI,才会从热闹变成预算。 这段也解释了为什么 Claude Code、Cursor、Codex 这类产品被密集讨论。它们没有要求工程师先学习一个全新的业务语言,而是直接进入已有动作:读仓库、改文件、跑测试、开 PR。产品接受度来自熟悉场景里的速度变化,而非一套新概念。 公司要找具体流程 软件开发之外,企业更常见的路径是一个流程一个流程地找自动化点。Evans 提到,他和美国之外、科技圈之外的公司、咨询顾问和投资人交流时,听到的往往是点状需求:某个后台流程能不能更快,某个预测能不能更准,某个团队能不能少等几天。他举了大宗商品公司的例子,对方想用 LLM 更好预测现金流,因为它面对很多小型生产商,不一定知道对方何时交付。 "你不用让用户自己想新工具能做什么,而是说:这里有一个我们能解决的问题。" 这对产品负责人也有提醒价值。企业里很多 AI 项目卡住,并非模型不够强,而是没人把任务拆到足够具体:谁输入什么,系统拿到什么数据,输出交给谁判断,错误由谁承担。coding 率先成立,正因为代码、测试、版本控制和 review 已经把这套闭环准备好了。其他部门想复刻效果,需要先补自己的流程骨架。 Evans 还把视角推到咨询、法律、金融和广告行业。他说,如果没在律所或咨询公司工作过,很难知道 associate 每天到底在做什么,也很难知道客户到底在为哪一部分付费。AI 进入这些行业后,答案不会只来自模型实验室,还会来自懂行业成本结构和交付方式的人。 便宜之后会冒出新事 Evans 讨论预测时,给出了一组更实用的问题。他说,当一类过去不能自动化的事情突然可以自动化时,第一步要看价格弹性:成本下降后,公司是用更少钱做同样的事,还是用同样的钱做更多,甚至花更多钱做以前想不到的事。 AI 的影响不只来自省钱,也来自原来因为太贵而没人尝试的动作。 "如果做事变便宜了,你是用更少的钱做同样的事,还是用同样的钱做更多,还是花更多钱做更多?" 他用蒸汽机和火车、Spotify 和音乐作类比。再多马匹也造不出快车;15 美元买一张 CD 和 15 美元包下全部音乐,也会导向完全不同的产业结构。问题在于,每个行业的结果不同。互联网摧毁了物理分发的价值,报纸受到巨大冲击,电影公司却没有被同样方式改写。所以 AI 进入行业时,不能只问“会不会降本”,还要问“降本后会冒出哪种新供给”。 商品和广告会被重新理解 在 coding 之外,Evans 最感兴趣的一个方向是广告、电商、品牌和零售。他提醒,广告是一万亿美元市场,零售是二十五万亿美元市场。今天 Google、Meta、Amazon 知道 SKU、知道商家填的元数据、知道买了 A 的人也买 B,却并不真正知道商品为什么被购买。Amazon 给买过马桶圈的人继续推荐马桶圈,就是一个老笑话。 "Google、Meta 和 Amazon 并不真的知道那个产品是什么。它们知道 SKU,知道元数据,知道买了这个的人也买了那个。" LLM 可能让平台获得更细的统计关联:商品是什么,人为什么买,哪些需求在同一个语境里出现。Evans 没有把它写成确定结论,因为“知道”这个词在 AI 语境里很难用得干净。但对增长和品牌团队而言,信号已经足够清楚:广告系统如果能理解购买动机,创意、投放和搜索入口都会被重新组织。 他还用 Netflix 做参照:流媒体由技术基础设施支撑,可 Netflix 每天要回答的是节目、演员、奖项、体育版权和预算配置。那些是洛杉矶问题,不是旧金山问题。AI 进入零售和广告后,也会出现类似转移:技术让新动作可行,业务团队决定哪些动作有利润。 模型层可能像云厂商 Evans 对模型公司的长期位置也很谨慎。他不认为基础模型本身就是产品,也不认为聊天机器人就是最终产品。企业买 SaaS 时,很少关心底层跑在 AWS 还是别的云上;律师事务所、制造公司、银行买软件时,也未必会因为全公司“标准化 Claude”就只买某一类应用。 如果模型被应用层抽象掉,模型公司就会拥有能力,却未必拥有用户关系。 "我不认为基础模型是产品,也不认为聊天机器人是产品。价值会在更上面。" 他更愿意把模型层拿来和 hyperscaler、半导体做比较:每一代都更贵,玩家数量可能收缩到三到六家,投入可能达到每年数千亿甚至更高。应用公司、行业软件和咨询体系,则在上面重新包装流程。对于 SaaS 创业者,这里的问题很尖锐:如果底层模型越来越像基础设施,产品差异就要回到行业数据、流程、权限、交付和信任。 这也是模型公司焦虑的来源。它们必须继续投更大模型,因为停下来可能被下一代追上;可应用层如果把模型选择藏在背后,最终用户未必知道自己正在用哪家模型。Evans 的推理没有否认模型能力,只是把商业控制权和技术能力分开看。 他提到的律所、制造公司和银行采购软件时,关心的是案件流转、工厂排产、风控审核这些任务能不能被更好地完成。底层模型当然重要,但业务负责人最终签下的是结果、合规、权限和可维护性。这也是应用层仍然有空间的原因。 算力账单给狂热降温 AI 行业一边相信更大模型必须继续建,一边也被现实账单约束。Evans 用很直的数字提醒大家:我们不能每年在 AI 基础设施上花 10 万亿美元,因为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钱可花。更大的模型、更多使用量、更高资本开支,会持续推高供应紧张。 技术路线再迷人,也要回答一个冷问题:除了软件开发之外,人们到底在用它做什么。 "我们不能每年在 AI 基础设施上花 10 万亿美元,因为没有 10 万亿美元可以花。" 这也是为什么咨询公司、私募股权、Bain、BCG、McKinsey、Infosys、Cognizant、IBM、Accenture 会出现在同一段讨论里。真实企业很难自己想清所有 AI 用法,需要有人把模型能力翻译成业务流程。Evans 最后引用 1950 年代 IBM 电子计算器广告:一台计算器给你 150 个额外工程师。AI 的广告词很新,底层的管理难题并不新。 写在最后 Evans 留下的结尾很平静:AI 会像 PC、互联网、移动一样,带来好事,也带来坏事。二十年后,很多今天像魔法的能力会变成默认配置。现在最值得做的,是把兴奋收回到工作流里,问清楚哪一步已经有人愿意付钱,哪一步还只是演示,哪一步可以今天开工。 内容来源:"Why Coding is The First Undeniable AI Use case | a16z"丨a16z 原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tl8mNiWqMM No access 8df84390c82b437aa124b633e87108cf 00:00 如果你喜欢深度好文,试试用小程序将不方便立刻阅读的文章转成播客,用「听」的方式,稍后阅读,不再错过好文章⇣ ⇣ 关注我,每天为你更新硅谷最新的 AI 创业/科技播客总结,让你与前沿保持同频 ⇣ https://mp.weixin.qq.com/s/ L2DS5ES... 🔗 原文链接: https://mp.weixin.qq.com/s/ L2DS5ES... https://mp.weixin.qq.com/s/ L2DS5ES... 原创 Capihom Capihom 晚点再听LaterCast2026年6月9日 21:46 北京 我们每天为你更新硅谷最新的 AI 创业与科技播客总结,让你与前沿保持同频。 全文约 3900 字,如果你现在没有时间,试试转成播客稍后再听 "Agentic coding 已经从有点有用,变成了真的在改变一切。" "我不认为基础模型是产品,也不认为聊天机器人是产品。价值会在更上面。" "为什么多数人看着 ChatGPT,今天仍想不出要拿它做什么?" Benedict Evans 是前 a16z 合伙人,也是硅谷长期追踪平台迁移的分析师。他这次在 a16z 与 Erik Torenberg 对话,回看自己一年多前那份《AI Eats the World》之后,AI 行业真正发生了什么。最醒目的变化,不在于模型参数又变大了,而在于一个场景终于被市场强行拉出来:写代码。 Evans 的判断很克制:AI 当然会进入更多行业,但今天已经跑出硬需求的地方,先是软件开发。 写代码先跑出来 过去一年,AI 公司的叙事从“什么都能做”收窄到一个更硬的战场。Evans 说,OpenAI 的策略几次转向,从同时铺开很多方向,到看起来重新加码 coding。原因很简单:客户开始主动把 agentic coding 从供应商手里抢走。 这类需求已经不像演示,也不像尝鲜,它更接近产品市场匹配。 与此同时,算力、容量、价格和资本开支被同一个需求拉紧,行业注意力自然向 coding 集中。 "客户正在把它从你手里拉走。"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今天的 AI 兴奋感和两年前不同。两年前的问题是“它很厉害,但我们到底用它做什么”。现在至少有一个回答落地:它能帮工程师写、改、查、组织代码。Evans 仍然保留判断边界:模型是否会有赢家,模型能否向上捕获价值,消费者会不会从每周使用变成每日使用,这些都还没有答案。 Evans 特别提到,模型变大、使用量增长、ChatGPT 数字继续刷新,都没有自动解开这些旧题。行业只是第一次有了一个足够坚硬的用例,可以把战略争论拉回真实收入、真实容量和真实价格。创业公司需要的也正是这种线索:客户愿意立刻购买哪一段工作,哪一段还停留在演示和新闻标题里。 工程师为什么最早上手 主持人问,coding 率先爆发是否可以提前预见。Evans 给了一个朴素答案:最早折腾这类工具的人就是软件开发者,他们最自然会先让它服务软件开发。他把今天的 LLM 类比成 1970 年代末和 1980 年代初的个人电脑,也类比成 1997、1998 年的互联网:令人兴奋,方向还不完全清楚,很多东西也还不稳定。 新计算平台刚出现时,最先被拿来改造的,往往就是计算本身。 "人们用 PC 做的第一件事,是制造计算机。某种意义上,LLM 也是计算机,人们正在用它制造更多计算。" 这段判断对工程团队很重要。Evans 没有急着预测 junior engineer 会消失,或者 senior engineer 会彻底换工种。他更关心现实动作:工程师已经把模型接进 IDE、终端、代码库、PR 流程和调试链路。软件开发的任务天然可被切成小块,输入输出也更容易验证,所以它比很多白领工作更早跨过“我试了一次”到“我离不开它”的门槛。 Anthropic押中了窄战场 对比 OpenAI 和 Anthropic 时,Evans 描述了两种产品策略。OpenAI 一度像是在基础设施上方同时尝试很多东西;Anthropic 资本更少,选择聚焦 coding,并且把这件事做出来了。至于这是精确战略,还是一路摸索撞上的结果,他没有替公司下结论。 在当前阶段,窄场景比宏大愿景更有说服力。 用户不需要相信路线图,只要在代码库里看到产出。 "Anthropic 资本更少,于是说:我们要聚焦 coding。然后他们把 coding 做出来了。" Evans 随后把人群差异讲得很直白:硅谷有人买了一组 Mac Studio,整天跑着 OpenClaw;另一边,仍有很多人说 AI 还算有用,上周拿它做过一件事。工程师群体已经跨过桥,其他岗位仍在桥边找路。这里的差异会影响产品路线,也会影响企业采购:能被自然嵌进工作流的 AI,才会从热闹变成预算。 这段也解释了为什么 Claude Code、Cursor、Codex 这类产品被密集讨论。它们没有要求工程师先学习一个全新的业务语言,而是直接进入已有动作:读仓库、改文件、跑测试、开 PR。产品接受度来自熟悉场景里的速度变化,而非一套新概念。 公司要找具体流程 软件开发之外,企业更常见的路径是一个流程一个流程地找自动化点。Evans 提到,他和美国之外、科技圈之外的公司、咨询顾问和投资人交流时,听到的往往是点状需求:某个后台流程能不能更快,某个预测能不能更准,某个团队能不能少等几天。他举了大宗商品公司的例子,对方想用 LLM 更好预测现金流,因为它面对很多小型生产商,不一定知道对方何时交付。 "你不用让用户自己想新工具能做什么,而是说:这里有一个我们能解决的问题。" 这对产品负责人也有提醒价值。企业里很多 AI 项目卡住,并非模型不够强,而是没人把任务拆到足够具体:谁输入什么,系统拿到什么数据,输出交给谁判断,错误由谁承担。coding 率先成立,正因为代码、测试、版本控制和 review 已经把这套闭环准备好了。其他部门想复刻效果,需要先补自己的流程骨架。 Evans 还把视角推到咨询、法律、金融和广告行业。他说,如果没在律所或咨询公司工作过,很难知道 associate 每天到底在做什么,也很难知道客户到底在为哪一部分付费。AI 进入这些行业后,答案不会只来自模型实验室,还会来自懂行业成本结构和交付方式的人。 便宜之后会冒出新事 Evans 讨论预测时,给出了一组更实用的问题。他说,当一类过去不能自动化的事情突然可以自动化时,第一步要看价格弹性:成本下降后,公司是用更少钱做同样的事,还是用同样的钱做更多,甚至花更多钱做以前想不到的事。 AI 的影响不只来自省钱,也来自原来因为太贵而没人尝试的动作。 "如果做事变便宜了,你是用更少的钱做同样的事,还是用同样的钱做更多,还是花更多钱做更多?" 他用蒸汽机和火车、Spotify 和音乐作类比。再多马匹也造不出快车;15 美元买一张 CD 和 15 美元包下全部音乐,也会导向完全不同的产业结构。问题在于,每个行业的结果不同。互联网摧毁了物理分发的价值,报纸受到巨大冲击,电影公司却没有被同样方式改写。所以 AI 进入行业时,不能只问“会不会降本”,还要问“降本后会冒出哪种新供给”。 商品和广告会被重新理解 在 coding 之外,Evans 最感兴趣的一个方向是广告、电商、品牌和零售。他提醒,广告是一万亿美元市场,零售是二十五万亿美元市场。今天 Google、Meta、Amazon 知道 SKU、知道商家填的元数据、知道买了 A 的人也买 B,却并不真正知道商品为什么被购买。Amazon 给买过马桶圈的人继续推荐马桶圈,就是一个老笑话。 "Google、Meta 和 Amazon 并不真的知道那个产品是什么。它们知道 SKU,知道元数据,知道买了这个的人也买了那个。" LLM 可能让平台获得更细的统计关联:商品是什么,人为什么买,哪些需求在同一个语境里出现。Evans 没有把它写成确定结论,因为“知道”这个词在 AI 语境里很难用得干净。但对增长和品牌团队而言,信号已经足够清楚:广告系统如果能理解购买动机,创意、投放和搜索入口都会被重新组织。 他还用 Netflix 做参照:流媒体由技术基础设施支撑,可 Netflix 每天要回答的是节目、演员、奖项、体育版权和预算配置。那些是洛杉矶问题,不是旧金山问题。AI 进入零售和广告后,也会出现类似转移:技术让新动作可行,业务团队决定哪些动作有利润。 模型层可能像云厂商 Evans 对模型公司的长期位置也很谨慎。他不认为基础模型本身就是产品,也不认为聊天机器人就是最终产品。企业买 SaaS 时,很少关心底层跑在 AWS 还是别的云上;律师事务所、制造公司、银行买软件时,也未必会因为全公司“标准化 Claude”就只买某一类应用。 如果模型被应用层抽象掉,模型公司就会拥有能力,却未必拥有用户关系。 "我不认为基础模型是产品,也不认为聊天机器人是产品。价值会在更上面。" 他更愿意把模型层拿来和 hyperscaler、半导体做比较:每一代都更贵,玩家数量可能收缩到三到六家,投入可能达到每年数千亿甚至更高。应用公司、行业软件和咨询体系,则在上面重新包装流程。对于 SaaS 创业者,这里的问题很尖锐:如果底层模型越来越像基础设施,产品差异就要回到行业数据、流程、权限、交付和信任。 这也是模型公司焦虑的来源。它们必须继续投更大模型,因为停下来可能被下一代追上;可应用层如果把模型选择藏在背后,最终用户未必知道自己正在用哪家模型。Evans 的推理没有否认模型能力,只是把商业控制权和技术能力分开看。 他提到的律所、制造公司和银行采购软件时,关心的是案件流转、工厂排产、风控审核这些任务能不能被更好地完成。底层模型当然重要,但业务负责人最终签下的是结果、合规、权限和可维护性。这也是应用层仍然有空间的原因。 算力账单给狂热降温 AI 行业一边相信更大模型必须继续建,一边也被现实账单约束。Evans 用很直的数字提醒大家:我们不能每年在 AI 基础设施上花 10 万亿美元,因为世界上没有那么多钱可花。更大的模型、更多使用量、更高资本开支,会持续推高供应紧张。 技术路线再迷人,也要回答一个冷问题:除了软件开发之外,人们到底在用它做什么。 "我们不能每年在 AI 基础设施上花 10 万亿美元,因为没有 10 万亿美元可以花。" 这也是为什么咨询公司、私募股权、Bain、BCG、McKinsey、Infosys、Cognizant、IBM、Accenture 会出现在同一段讨论里。真实企业很难自己想清所有 AI 用法,需要有人把模型能力翻译成业务流程。Evans 最后引用 1950 年代 IBM 电子计算器广告:一台计算器给你 150 个额外工程师。AI 的广告词很新,底层的管理难题并不新。 写在最后 Evans 留下的结尾很平静:AI 会像 PC、互联网、移动一样,带来好事,也带来坏事。二十年后,很多今天像魔法的能力会变成默认配置。现在最值得做的,是把兴奋收回到工作流里,问清楚哪一步已经有人愿意付钱,哪一步还只是演示,哪一步可以今天开工。 内容来源:"Why Coding is The First Undeniable AI Use case | a16z"丨a16z 原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tl8mNiWqMM No access 8df84390c82b437aa124b633e87108cf 00:00 No access 8df84390c82b437aa124b633e87108cf 00:00 如果你喜欢深度好文,试试用小程序将不方便立刻阅读的文章转成播客,用「听」的方式,稍后阅读,不再错过好文章⇣ ⇣ 关注我,每天为你更新硅谷最新的 AI 创业/科技播客总结,让你与前沿保持同频 ⇣